胀的太阳穴,脑仁疼,算了,慢慢想吧。
也许之后去了帝都接触到了墨家和更多的人,就有头绪了。
至于S市,不做考虑,没人有那个能耐动到她头上。
时间上也还充足。
上一世,被绑架是在她26岁之后发生的事情,而现在距离她19岁的生日还有两个月。
也就是说,她至少还有七年的时间来揪出幕后真凶。
苏凌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了起来,有了背后这看不见摸不清的一只大手存在,刚放松下来的心情难免又阴沉下去许多。
她攥紧了双拳。
不能,不可以。
要是单单目标是她也就算了,但这事是跟墨家挂钩的,也就极有可能跟墨谨言有关系。
倘若有人要借她来对付墨谨言,她是万万不能允许的。
哪怕现在还不能确认这个猜测,但只要有一丝可能连累到墨谨言,她都不能放松警惕。
绝对不能因为自己牵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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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凌雪的身体素质好,恢复的很快。
半个月后,在叶星然和苏父沈清韵苏凌薇的陪伴下一起出了院。
对于叶星然,自从和苏凌雪那一场敞开心扉的谈话后,天天紧张的仿佛把苏凌雪当成了易碎的花瓶,一点动静都大惊小怪的,事事尽心殷勤的很。
苏凌雪住院期间时常因为久居病房闷得脾气不是很好,发点小情绪,也都被他悉数接下,笑眯眯的连哄带逗,丝毫没有半点不耐烦,相反乐在其中。
苏父沈清韵对于他的真心也都是看在眼里,真真切切,不似作假。
虽然苏家这接二连三的事情是因他而起,但到底不是他有意造成的,加上本就对他心怀亏欠,和那远非常人能承受下来悲惨遭遇的不忍。
况且女儿也是真心喜欢他的,时常被他逗弄的喜笑颜开。
大病初愈,哪还舍得女儿伤了身体后还要伤心。
渐渐的也就接受了叶星然。
这孩子,心眼是好的,不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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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半月,帝都艺术学院终于开学了。
报道日期定在开学前一周,很多学生都提早到校了。
正值八月的尾巴,夏季的余温尚存。
帝艺门口报到处,支起了样式统一的帐篷,每一顶帐篷上都标注了所属院系,指引着新生能准确找到对应的报道点。
负责迎新的基本都是上一届和上上一届的老生们,大四的学生学业紧张不在其列。
苏凌薇在一群报到的新生中显得极为亮眼,出挑的长相,典雅的气质,让她想不被注意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