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话就喝一点,还热。”
上次苏凌薇给他带饭菜的时候有提到过,是借了食堂的灶,给了阿姨加工和占用费用,所以这次墨谨言也是用了同样的方法,到帝艺的食堂停滞了些许时间,利用当下可取的条件为她煮了一杯红糖水。
苏凌薇用脸颊在他手心上蹭了蹭,唇角愉悦的上翘了个小弧度,显然对于墨谨言的关心很是受用。
“我再眯一会儿,不想睁眼,等会儿再喝。”
“好。”
墨谨言一边应着声,一边把手轻轻的贴在了苏凌薇的小腹上,手法娴熟的按揉了起来,为她缓解疼痛。
兴许是墨谨言的按揉起了作用,亦或是他的到来给了苏凌薇不少心理上的安抚,苏凌薇的眉心舒展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比之前的精气神也好了些许。
梅芸在旁边目睹了一切,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了,多亏了柳安妮及时捂住了她的嘴,尖叫声化为唔唔声,才逃过了被授课老师抓住训斥的一劫。
活的!
活的帝大校草就在她旁边啊!
还满脸心疼的在给她的室友揉肚子,煮红糖水!
妈妈,我此生无憾了!
梅芸花痴般的捧着一张脸,忽然想起来刚入学的时候,她们在宿舍议论帝大校草,苏凌薇信誓旦旦的说帝大校草有女朋友一事,还告诉她们‘真实性保证’。
难怪!原来帝大校草的女朋友就是她本人啊!
那真实性自然是比真金还真了!
老天鹅啊!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
柳安妮的激动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仅仅是还能控制着自己不要发出尖叫罢了。
只有宫铃,她坐在苏凌薇的另一边,更是亲眼见到了那个印象里冷漠的男人不曾露出过的温柔一面。
动作小心翼翼的呵护,言语间细腻的关心,都是前所未有的陌生,所有人不曾见过的。
而能使他露出这一面的原因都是出自另一个女孩身上。
一个这段时间以来她朝夕共处、同出同进、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孩。
原来,他并不是只能冷漠的,他也可以很温柔。
宫铃陷入了沉默,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的低着头握笔在纸上认认真真的记着笔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