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墨谨言所说后,苏凌薇搭在被子边沿的手忍不住抓紧了些,她轻吸几口气,缓了缓,再度开口时声音已经有了些不平稳。
“可以给我讲讲你父母当年的事吗?”
之前她只知道墨谨言父母被人迫害至双亡,因为顾及他的过往,一直没有刻意的询问过,怕戳到痛处。
可她现在却不得不问了,她需要确认一下心中的猜想。
按照墨谨言所说,那个人是墨奕清的忠心心腹。
种种联系起来,苏凌薇几乎已经可以确定墨奕清就是上辈子关于她的死亡的主谋了。
上辈子的她跟墨奕清根本就不认识,能让他这般不惜远隔千里派人到S市对自己下手,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墨谨言。
而致使他对付墨谨言的就只有一个可能,墨谨言挡了他的路,阻碍到了他的利益。
甚至就连墨谨言父母的死,都跟墨奕清脱不了干系。
距离太近了,墨谨言很容易就捕捉到了苏凌薇的不对劲,就连她的声音都有些不太寻常。
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握住了苏凌薇死抓着被子边沿的手,墨谨言眸底划过一抹暗色,她在抖。
虽然不知道苏凌薇为什么忽然问这些,还表现的这么奇怪。
但墨谨言还是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了苏凌薇,包括墨奕清就是在当年那场事故里救下他的事也说给了她听。
那年,一辆车四个人,他的父母在前排占据驾驶位与副驾驶位,他和二叔坐在后排车座。
事故突发的时候,是墨奕清用身体护住了他,他才得以侥幸躲过一劫,前排却因失控撞上了附近一所建筑物,一连闯破两堵墙,车辆前端被撞的支离破碎惨不忍睹,也就在这场事故中,他的父亲墨奕琛和母亲姜白筠身故,老爷子怕贼人心不死,威胁到他,他连父母的葬礼都没有参加就被连夜送去了S市。
墨谨言在讲述这些的时候很平静,甚至表情之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是不伤心,而是早已过了为一点小事就能肆意放任情绪的天真岁月。
这么多年独处异乡的沉浮包括身上所背负的,都在时时刻刻提醒着他,他和旁人不一样,每一件事都在教会他控制自己的情绪。
苏凌薇听着他吐露的一言一语,眼神不由的发怔,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墨谨言触目惊心的过往,如此经历对于当时尚还处于七岁的墨谨言来说,过于残忍了。
她的心情有一点点发涩,难受的很。
但听起来更令人发指的是,墨奕清竟然是在这场事故中救下的墨谨言。
如果一切真的都是出自他的策划,那在后来的许多年里,墨奕清每日以笑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