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谨言也不像自己,是重活一次的人,能看见许多背后看不见的潜藏真相。
他有不解也是正常的。
苏凌薇理了理脑中的思路,琢磨了一下语言,缓缓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依照墨家如此雄厚的实力,整整二十年,都没有抓到谋害你父母的真凶?甚至连一点苗头都没有发现?”
她不能直接拿重生说事,毕竟这种事太过荒唐,已经脱离了常人的认知范围,肯定是没有说服力的。
只能想办法从旁敲击,寻找更有力的语言。
“如果这个人一直隐藏在你的身边,并且因为当年身处同一辆车,加上救过你的命从而摆脱了嫌疑,作为你心中所敬重的人存在,甚至就连你爷爷包括墨家其他所有人都没有往他身上想过,才导致这么多年查不到一丝痕迹,是不是也说得通呢?”
墨谨言薄唇紧紧的抿着,陷入了思绪。
不得不说,苏凌薇的这一番话直接打开了另一个方向,一个被所有人都忽视掉的可能性。
苏凌薇想了想,紧接着又道:“今天在车上,关于我身世的事情,你跟墨爷爷沟通过,二叔和小叔也通过他知道了我是宫家流落在外的血脉。”
“我们到了墨家之后,二叔虽然对我依旧很亲切,吃饭的时候也会跟着聊几句,但我能感觉到,跟第一次见他时候的完全不一样,那时候特别热情,要比今晚热情的多。”
苏凌薇说到这里,给出了一个肯定的判断。
“他在忌惮我的身世。”
墨谨言眼神微动,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下今晚从进门到吃完饭回房的经过。
好像,二叔确实有一点不在状态。
“谨言,我做了一个梦。”
苏凌薇的声音不平稳了起来,她低垂着眼帘,将上一世的某些经历编造成了一个梦境,经由她口缓缓的讲述了出来。
听在墨谨言耳中的是梦,可对于苏凌薇而言,无异于是将曾经不太美好甚至称得上噩梦的遭遇重现一遍,由她亲自复述,情绪也难免的被带动起来,陷入浓浓的后怕之中。
墨谨言听的皱紧了眉头,这不是什么好梦,他看着苏凌薇渐渐情绪不稳,握在手中的手又开始在发抖,她很不安。
“那只是个梦。”
他开口重重的打断了苏凌薇的回忆,不让她再讲下去,这种情绪不该出现在她身上。
墨谨言看着眼神躲闪不安的少女,眼底划过一抹心疼,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苏凌薇的肩膀,将她抱入怀中。
贴在她耳边轻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