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凌薇扬起一个微笑:“靳先生说什么呢,我才刚到门口就看见你和老师在里面好像起了什么争执,好像不太方便打扰的样子,我就直接走了,什么也没听见。”
她脸上从容,垂在身侧的手却握紧了。
苏凌薇表面越是淡定,靳泽心里就越是忐忑,从苏凌薇刚才没拿稳书掉下来的样子来看,根本就不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她明明听到了,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靳泽心里一时也没个准,他根本就不确定她到底听到了多少,有没有听到那些关键的。
知道自己就是……
“那你……”
靳泽张嘴想问,话到一半又停止,他看着眼前笑容疏离有礼的女孩,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往下说了。
苏凌薇依旧表现的礼貌至极,涵养良好:“靳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我室友她们还在等我一起上课。”
靳泽没有理由拦住她,甚至说不出话,苦涩在喉头蔓延。
苏凌薇没得到他的回复,深吸了一口气,越过他就径直走了过去。
靳泽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她一点点的只剩下背影,消失在远处,他却没有任何理由能留下她。
心里发涩的厉害。
从苏凌薇这般疏离的异常反应来看,他已经可以肯定苏凌薇知道了,她应该是全部听见了。
她知道了一切,知道自己就是她的爸爸,知道了她母亲当年遭遇的真相,知道所有的苦果都是由她的亲生父亲造成的。
那她心中该会怎么想,会不会难受。
此时此刻,靳泽的心中充满了对苏凌薇的担忧,和忽然被女儿撞破的慌张,懊恼和自责感更是成倍增加。
在苏凌薇需要的时候,他竟然没有立场去关心自己的女儿,思及刚才她的疏离,更是难受万分,她根本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
靳泽在原地煎熬踌躇了许久。
苏凌薇现在知道了那么多,应该很是慌张无措,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靳泽连忙拿出手机。
对,墨谨言,还有墨谨言,谈合作的时候他有留他的电话。
病急乱投医也好,死马当活马医也好。
她应该会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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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谨言正在开会的时候,收到了靳泽的电话,手机放在桌子上嗡嗡的震动声,引来了在座所有人的视线。
他低头扫了一眼,看见备注是靳泽后微微一愣,接下电话应了一声,便开始与靳泽交谈,渐渐的不知道是听到了什么开始脸色大变。
“会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