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湘一想也是。
如果那时候陆时枭大到足够记事,那他肯定会自己报警或者找回家,也不会被陆阿姨领养那么多年。
秦湘湘想到这里,忽然好奇道:“那陆阿姨呢?她现在怎么样?”
陆时枭摇了摇头,声音藏着淡淡的抵触:“不清楚。”
听到他的话,秦湘湘忽然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就算陆阿姨领养了陆时枭几年,但她对陆时枭的幼年的心灵创伤无法抹除。
如果她是陆时枭,她也不愿再见到曾经不停伤害折磨自己的人。
秦湘湘愧疚的搂紧男人的腰,凑近他的脸啵了一下:“对不起啊,老公,我不该问你的。”
陆时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没有说话。
搂着她肩膀的手反复摩挲着。
他很享受爱人在怀的静谧幸福,因此愈发想逃避曾经的不堪愚蠢的过往。
而对那个女人,他的心情复杂,陆时枭不知该如何对秦湘湘开口说起。
他只想逃避过去,永远都不用再提。
陆时枭抱紧怀里的女孩,忽然开口:“湘湘,我们去领证吧。”
“啊?”秦湘湘惊异的看了男人一眼,“可是今天是周末,民政局不上班的。”
陆时枭:“……”
他泄气的低下头,埋在女孩的脖颈间,语气有些落寞,“湘湘,你是不是不想跟我领证?”
“当然不是,”秦湘湘连忙摇头,“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的反应不对,”陆时枭耿耿于怀,嗓音愈加低落,“你居然还记得今天是周末。”
他就忘记了。
如果秦湘湘想跟他领证,第一反应也应该是答应,而不是告诉他时间不对。
秦湘湘:“……”
这男人是什么鬼才逻辑啊?
简直是又无情又冷酷又无理取闹!
窦娥冤本冤非她莫属了。
秦湘湘欲哭无泪:“因为瑶瑶早上刚刚才说过啊,我当然会记得。”
陆时枭声音发闷:“可是我就忘记了。”
顿了顿,又愈加落寞的加了一句,“为了想和你领证。”
秦湘湘:“……”
这突如其来的愧疚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