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佳宜道:“我只是尽到了一个助理的义务。”
郑晓月嗤笑:“一个助理还有陪老板上床的义务?”
“你……无耻,”许佳宜愤怒的看向郑晓月道,“我其实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针对我,不就是你也喜欢陆时风吗?
但我不明白你既然这么多年都不表白,那为什么还要管陆时风的私生活?
他谈不谈恋爱跟你有什么关系?”
郑晓月否认:“胡说八道。”
许佳宜继续:“就当我胡说,那你更没理由阻止陆时风谈恋爱结婚了。即使是朋友,你也管的太宽了。”
“你居然还想跟他结婚?”
郑晓月这下真的被惹怒了,她冲过去一把抓住许佳宜的头发,刚扬起手准备扇过去。
就听到‘啪’的一声。
只见许佳宜用力拍了拍巴掌,接着泫然欲泣的哽咽道:“你,你居然打我,你太过分了!”
郑晓月愣住了。
她是想打人,但是还没打啊?
这女人不会鼓个掌就想赖上自己吧?隔空碰瓷?
再说时风也没醒啊。
她皱眉紧紧盯着许佳宜,就见她忽然抬脚,用力一蹬。
陆时风立刻狼狈的被踹下了床。
郑晓月吓得赶紧跑过去扶人。
“啊,好疼。”被踹醒的陆时风头疼的捂着脑袋,疼的扭曲了脸,“老郑,你怎么在这?”
“我担心你喝醉了,怕你出事,就过来看看。”郑晓月避重就轻的回答后,又立刻告状,“是许佳宜踢你的。”
陆时风捏了捏眉心,“许佳宜?”
他顺着郑晓月的目光,就看到了狼狈坐在床上衣衫头发缭乱的许佳宜。
陆时风:“!!!”
这一幕十分熟悉,而且头疼。
他吓得赶紧咽了咽口水,提心吊胆的看了眼房间,问:“许佳宜,我们……我们怎么在酒店里?”
郑晓月闻言眼睛一亮。
陆时风不知道?
那就不是他让许佳宜过来的,太好了,他不喜欢许佳宜。
只是这个女人爱慕虚荣的想傍上陆时风而已。
许佳宜刚要回答,就被另一道耳熟的男声抢了先:“是我。”
接着她就看到一个清隽内敛的男人缓步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陆时风和郑晓月不约而同:
“阿灿?”
许佳宜明白了,原来就是这个男人打电话给自己的啊。
“阿灿,你怎么来了?”
郑晓月着急的看着男人,生怕他说漏嘴,忙眼神暗示他。
陆时风也渐渐找回了理智:“对啊,我想起来了,我是跟你喝酒来着,之后后面发生了什么,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