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天上,傅思明的心里,她几乎就是他的全部。
是支撑起他整个青春时代的唯一大立柱。
如果她突然从他的生命中退出,她无法想象傅思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会不会彻底的崩溃?会不会从此一蹶不振?会不会变成一个生无可恋的废人?
现在都高三了,他还有没有心情学习?
可是……
苏小妞儿呵呵呵笑了笑,爪子扒了扒傅思明的衣服,“哈哈,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这么多年革命友情,可不是盖的!我不喜欢谁也不会不喜欢你啊!”
傅思明却一脸的较真,他很少这么较真,尤其是面对苏雨柔三个字,他都不敢太较真,平时她闹,他陪着,她笑,他陪着,她疯癫,他也陪着。
但一直都默契的不提及任何敏感话题。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苏小妹,你不喜欢我,是不是?也没想过让我当你男朋友,是不是?”
他目光灼灼,像两簇点燃的火焰,火苗攒动,无法熄灭,却风雨飘摇,他安静的看着她,一言不发的等待着她的回应,那样的热切,又是那样的惊恐,那样的期待,又是那样的害怕。
苏小妞儿第一次看到傅思明出现这样的眼神,她有点心虚,有点不安,更多的是愧疚,咬了咬唇,她嬉笑的拍他一巴掌,“傅小明,你最近思春了啊?想什么呢?老师不是说了吗?高三要以学习为重,不可以早恋!我可是好学生,哈哈哈!”
最后的笑声,很无力,很心虚。
傅思明的手,拽的车把更紧,更用力,“苏小妹,我和白松,你喜欢哪个?”
虾米?!
白松?!
原来傅小明同学以为她喜欢的人是白松那只死耗子?额呵呵呵,差点吓死她。
“哈哈哈!白耗子?小明同志,你别搞笑了行吗?我对白耗子没有感觉,你放心,放心,就算世界上只剩下最后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和一只耗子在一起的,行了吧?”
心里绷紧的琴弦终于松弛,只要他不是想到了三叔儿,就好。
傅思明被她笑的一张脸涨红,好像自己耿耿于怀的天大的事,在她看在不过小事儿一桩,被忽视了,被无视了。
“苏小妹,我很认真。如果你不喜欢白松,为什么和他一起补课?为什么去他的生日会?为什么和他说话的时候好像特别开心?为什么和他走那么近?而且,你还坐了他的车。”
艾玛,吃醋这种事,什么时候变成男人的专利了。
傅思明连珠炮的提问,问的雨柔一个头两个大。
妞儿偏头痛,“傅小明,我把白耗子当成哥们,好哥们,但是绝对跟男女朋友没有一毛钱关系。”
傅思明不肯相信,反问道,“真的?你不喜欢白松?”
“是的,我发誓,我不喜欢白松。半句假话,天打雷劈。”这是事实,天大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