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却当她是想用表面的平静无事掩盖内心的悲伤,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如鲠在喉,食物吃在嘴里如同嚼蜡,根本品尝不出什么味道。
而在打扫好铺子后就有急事出去处理的秦二牛,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正好看到洛母以死相逼,要洛深拿出银子去救洛听雨。他当时本欲出手阻止,石子都已经捏在了两指之间,但洛母却突然停了下来,而洛深表现得不慌不忙。他突然觉得这件事似乎不需要自己帮忙,就一直藏在暗中目睹整个过程。
打从听到用铺子交换洛听雨时,他就明白,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一直知道她是一个极聪慧的女子,但这个环环相扣,毫无破绽的计谋却着实让他吃了一惊。
不过,看破不说破,为了配合洛深演戏,他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也很沉重。
至于一整天都待在书院的秦穆旬,则被秦二牛和洛深默契的以小孩不需要知道这些糟心事情的理由完全蒙在鼓里,照样和往常一样开开心心的吃着火锅。
所以,在这几个人里面,其实只有双喜是真的在替洛深难过。
吃过晚饭,又洗好碗筷,双喜心情
沉重的拿着衣服和剩饭剩菜回家去。
明天,铺子就会被抵押出去,这大概是娘的最后一次丰盛晚餐吧。在她没有找到新的活干前,娘可能又要去吃那些没有营养的野菜了。
这段时间,因为吃的东西都很有营养,再加上药物的调理,娘的身体终于好了一点。如果又吃那些野菜,娘的身体肯定又会被重新拖垮。
唉,为什么好人总是得不到好报呢?
仰头注视着天空中明朗的月亮,双喜长叹一声,继续往前走。
这个漫漫长夜,除了洛深一家三口,注定有很多人都不会睡得太好。有的会盼望着明天早点过来,也有的会盼着明天不要过来的。
但无论盼着还是不盼着,明天都会照常到来。
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白雾,视力再好的人也只能看到一米之内的东西,而且还能够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个季节,地里都没有多少活要干,村里的很多人终于可以不用早起,还能舒舒服服的捂在被子里,简直不要太幸福。
不过,一宿没怎么睡的洛母却放弃了这个福利,早早的就起来了。
就在洛母穿衣准备下床时,睡着的洛父突然睁开眼睛,疑惑的问:“你这么早就起来,是打算做什么去?”
昨晚她一直在翻来覆去,弄得他也没怎么睡好,应该说也是一宿没有睡着。
在前几天,洛母没跟家里打一声招呼,就带着洛听雨跑出去,几天都不见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