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张他在梦中勾勒过无数的美丽脸庞,羽柏一字一顿的认真道:“我会将对你的这份情永远的埋藏在心里,并且祝福你找到真正的幸福。但我以后仍然会爱护你,只是却不再会有不该的念头。”
眉兰讶异的举眸看向面前的清俊男子,“你甘愿就这样放手?”他既然那么喜欢她,即便被拒绝了,不是该继续坚持,期盼着她会回心转意吗?怎么就选择放手祝福了?
白皙修长的手指拂过女子有些滚烫的额头,将那些被汗水浸湿而变成一捋一捋的头发微微拨开,仿佛春风化水的瞳眸深深的凝视着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容颜,随即低头轻笑,看不出究竟是开心还是失落。“情之所至,一往而深,我半点也不愿勉强,必须是两情相悦才行。如果不是,我宁愿心痛着放手祝福。”
眉兰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子,他此刻笑着的模样,就像是雪山上孤零零绽放的清莲,虽然美得令人窒息,却亦让人觉得无比心痛。她深吸一口气,握着他手腕的手缓缓往上滑动,拿掉了那块让她觉得很眼熟的手帕,与他十指相扣,红着脸小声的道:“羽柏,当初惊鸿一瞥是你,此后情深一生仍是你。”
羽柏微微一愣,脸上有些诧异,随即那双深深凝着她的眸中迸发出万丈光芒,就好像是闪耀的星辰终于从云层后面出来了。瞥了一下彼此相扣的十指,他不敢置
信的道:“眉兰,你说什么?”
那眼瞳里几乎要溢出来的脉脉深情,犹如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得让眉兰彻底沦陷,再也出不来。“此生此世,非君不嫁。”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悄然滑落,她却笑了起来。
做了那个梦之后,她才更加清楚的意识到,早在初见时自己便已对他留心,这么多年的相伴,再加上他倾心付出,对他的情由一颗小小的种子长成了苍天大树,无数的深根紧紧的缠着她的心。如果强行拔去,只会毁掉她的心,让她痛不欲生。
眉兰清晰的感觉到那和她相扣的手在发抖,他脸上绽放着笑容,明媚璀璨得她几乎找不到词来形容,亦或是她识字不多的原因,她此刻突然有些后悔当初拒绝和小姐识字的决定。
他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她缓慢的扶了起来,然后一把拥入怀中,隽秀精致的面容慢慢的靠近,直到彼此额头相抵。
从他嘴里呼出的温热气流尽数扑洒在她的脸上,她脸色绯红如霞,低头躲避着他过于炙热的目光。
他伸手托着她的下颌,让她的脸抬起头,温润柔软的唇,小心翼翼的一点点吻去她脸颊上的泪痕,而在唇落下的地方,绽开一朵朵绯色的小花。
吻干最后一点泪痕,他缓缓的抬起头,亮得出奇的眼眸定定的看着她,红润有光泽的唇往上勾起一个弧度。
“你……”眉兰红着
脸,她实在没有想到一向除了自己连其他女子手都不会碰的羽柏,竟然会做出这样大胆而亲密的举动。
她哪里知道,他更大胆的举动其实还在后面……
面前的男子突然再度吻下,只不过这一回吻上的却不再是眉兰的脸颊,而是她有些干燥的唇。
眉兰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却没有推开他,反而羞涩的闭上了眼眸,任由他索取。
这个吻温柔而甜蜜,即便被掠夺了呼吸,她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适,反而沉醉其中。
只是,由于时间太过绵长,她的呼吸开始不顺畅,本就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但却是憋红的。
注意到她的异样,羽柏主动结束了这个他盼了多年的吻,温热的指腹却恋恋不舍的落在了她有些红肿的唇上。“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这种时候要用鼻子呼吸,而不是用嘴吗?”
眉兰大口大口呼吸着,听到他的话,红着脸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却不知道她此刻眼含春水,比平时更多几分妩媚,似嗔非嗔的眼神摄人心魂,让面前的男子心神荡漾。“以前我又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将他放在唇上的手挥开,气呼呼的道:“你知道得这么清楚,难道你有过经验?”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他如今也是弱冠之年,别人在这个年纪都已经娶妻生子,他又怎么可能一直为她守身如玉。
况且,府里
府外有那么多的女子爱慕着他,想方设法对他投怀送抱。他是一个正常男子,难免也会有意志动摇的时候。
可是一想到他和别的女子也做过这样亲密的事情,甚至可能还更过,她的心里就好难受,像有一把锋利的刀在来回割一样疼,让本来红润的脸色变得极差,比他的手还要白。
看着她瞬息万变的脸色,羽柏心疼之余也猜测是自己刚才的话让她产生了歧义,这会儿已经脑补出了不得的东西出来,赶紧拉着她的手低声细语的解释道:“你别胡思乱想,除了你之外,我没有和其他女子做过这种事情。”
听了解释,眉兰心里顿时好受了很多,但却并没有完全相信羽柏的话。“那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事情要怎么做的?”他的吻虽然生涩,但却还是有些技巧,根本不像是毫无经验。
“我……”羽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看着女子质疑的眼神,他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是在书上看的。”说完,他不仅脸红了,就连耳根也染上了旖旎的绯色。
几乎只是一瞬,眉兰就明白过来羽柏刚才说的是什么书,一张秀丽的脸蛋也唰的一下红了起来,抬起手轻轻的戳了一下他没有一点瑕疵的额头。“你啊,竟然看那样的书!要是被管家伯伯知道了,非要你去跪祠堂思过不可。”她实在是不敢相信,像他这样风光霁月的人竟然会去看那种不正经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