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能够回答上她的问题。。。。。。
这种情况只有两个理由可以解释,一是他会读心术,通过读心知道了她的问题;二是他真的听到了她的声音。
虽然这两个可能看起来都不太可能,毕竟她都认识他那么多年了,知道他根本不会读心术,至于他的听觉,葛大夫也说可能永远都无法恢复。但她希望是他的听觉恢复了,能够听到她的声音。
羽柏缓缓的直起身子,深邃有光的眼眸温柔的看着面前一脸期待他听觉恢复了却又害怕失望的少女,一字一顿的道:“是,我能够听到你的声音,只是还不太清楚。”
羽柏的话刚落音,面前的少女就笑着扑了他的怀里,柔软的手搂着他的腰身,溢满着笑意的脸庞贴着他的胸口。
下一刻,却有一颗颗晶莹的泪水自她的眼眶中滚落,悄然的落入他的衣服里,那股炙热的感觉穿透了肌肤,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泪水直接滴落到了心中,整颗心都像被烫了一下。
他的眼睛也渐渐泛红,发涩,甚至于也产生了一种要落泪的冲动。
“真是太好了,你终于能够听到声音了!”眉兰轻咬着自己的有些泛白的唇瓣,似乎是想把眼泪憋回来,可她越是想要眼泪回去,涌出来的泪水反而更多,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般,很快就将他胸前的衣料打湿了一片。
羽柏以前一直都觉得眉兰不是爱哭的人,因为她哭的次数
实在是太少了,连一只手的手指头都用不完。而且,她知道流眼泪对付他很管用之后,偶尔流泪都是用来对付他的。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她原来也这么能哭,眼泪就像是流不干一般。
虽然知道她是喜极而泣,可眼泪流多了对眼睛不好,他可不希望她把眼睛给弄坏了,那可是他最喜欢的一双眼睛。所以,他不能再让她这样哭下去了……
拍抚着她后背的手缓缓的往前移动,滑过她的肩膀,最后停在线条柔和的下巴上,慢慢的托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庞,再用另一只手轻柔的擦掉那些蜿蜒流淌的泪水,低低的道:“我的听觉恢复是一件好事,你难道不为我高兴吗?”
羽柏的手虽然很细嫩光滑,可因常年握笔和拨算盘的缘故,指腹上还是有一层薄薄的茧子,在眉兰脸上摩擦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痒痒,但却不会有丝毫的不适感。
“高兴,看到你的听觉恢复正常,我怎么可能会不高兴啊。”眉兰吸了吸鼻子,想将一直源源不断的眼泪憋回去,可却发现仍是事与愿违,泪水还是止不住的从眼眶中流出来,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心里顿感十分的无奈。
看出了眉兰明明想不哭却无法让眼泪停止的无奈,羽柏亦是有些诧异,他才明白原来收放自如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事情。
她的眼眶中不断有眼泪滴落,他的指腹都已经被那些眼泪沾湿,根本
擦不干她脸上的泪痕,他叹了一口气,柔声细语的道:“既然高兴,那你就不要哭了,等下把眼睛哭肿了,可就不好看了。”
眉兰睁着被泪水完全浸泡的眼睛,有些无奈的道:“我也想啊,可是我控制不了。”
指腹轻柔的将那又从眼眶中滚落的泪水擦去,泛着温柔光芒的眼眸凝视着眉兰,羽柏开始教授怎么停止流泪的办法。“你试着深呼吸几次,再想着开心的事情,可能就会好的。”这个方法是他现编出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能让她试试看。如果真的有效,他也就可以不用担心她哭坏眼睛了。
“好。”眉兰按照羽柏说的做,先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次,那股想哭的冲动果然减弱了很多,再想着自己从树上摔下来却平安无事,以及羽柏突然恢复听觉的事情,还在流的泪水竟然就那么止住了。她惊喜的睁开眼睛,一时竟忘乎所以,主动的拉起羽柏的手。“羽柏,你的这个办法真的有用诶,你是怎么知道的?”
凝望着那双握住自己手的柔荑,羽柏弯了弯眸,温声细语的道:“以前听别人说起过,就记在了心里,没想到还真有用上的时候。”没想到他胡编乱造的办法竟然歪打正着的解决了她流泪的问题,看来还真的记住,以后说不定还能用得上。
“眉兰……”从羽柏突然出现,到现在羽柏和眉兰双手紧握的整个过程,夏荷
都悉数目睹了。她一开始还处于震惊之中,后面像是想明白了什么,心里很不是滋味,眼睛也有些酸涩难忍。甚至,她觉得如果自己不出声的话,那两个眼中只有彼此的人可能永远也注意不到她,于是只好主动发出声音。
“夏荷。”乍一听到夏荷的声音,眉兰才猛然想起自己是和夏荷一起来树林捡纸鸢的。大概是她意外从树上摔下来,再加上羽柏的突然出现,所以就把夏荷给遗忘得干干净净。要不是对方主动出声,她可能一直都想不起来。
“你的纸鸢……”眉兰以为纸鸢还在自己的手里,就想将纸鸢交给夏荷,才猛然发现纸鸢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上了,自己还紧紧的握着羽柏的手。她脸色顿时一红,仿佛触电一般甩开了羽柏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纸鸢,有些尴尬的看向跑过来的夏荷。
手被甩开,羽柏却没有半点要责怪眉兰的意思,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一向温润的眼眸里泛起一丝冷意,不悦的看向某个故意来打扰了他和眉兰独处的少女。
他记得玉香说,眉兰是被夏荷软磨硬泡拖过来捡纸鸢的,眉兰胆子不大,会爬上这么高的树去捡纸鸢,肯定也是被夏荷哭着央求的。
眉兰这丫头就是心太软了,老是被别人利用,刚才要不是他来得及时,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可能会一命呜呼的。
想到这里,羽柏看夏荷的眼
神就越发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