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喜哼了一声,冷冷的道:“果然你当时也在场!”刚才小深姐斥责她的话,让她已经肯定小深姐没有说。但招弟却又知道了,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招弟自己偷听到的。毕竟虽然当时铺子里只有她和小深姐两个人,但谁能保证隔墙没有耳。所以,她才会那样问,而现在也证实了确实和她猜想的一样。
“是。”招弟的脸上有些尴尬,她虽然不是有意跑去偷听的,但偷听的行为总归是不好的。
洛深的脸上也有些尴尬,原来招弟竟然是偷听到的,跟双喜没有关系。招弟这丫头也是,不把话说清楚,害得她错怪了双喜,还用那样凌厉的语气去训斥双喜,受了冤枉的双喜此刻心中肯定非常委屈。
但双喜要是不提出那个建议,哪里有后面的这些事情,这委屈也是该她受的。
“招弟,我问你,你把我们的对话都听完了吗?”从招弟表现出来的种种,洛深几乎可以肯定这丫头一定是没有把她们的话听完就走了,却还是要证实一下。
招弟心头一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赶紧将当时的情况如实说了出来。“当时我听到双喜姐姐说不如送我们几个人离开,然后夫人你说这个方法可行,我很伤心,就走了。”
果真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样,洛深有些心累的揉了揉眉心,为什么现实生活中也会有电视剧和小说里偷听必错漏最关键信息的桥段发生啊
!
双喜愤愤不平的瞪着招弟,这小丫头偷听也就算了,竟然还不把话给听完就走了,而且还误解了宁愿铺子一直没生意下去也要留下她们的洛深,她怎么能够容忍。当即决定要把误会给解除,让这小丫头知道自己错怪了一个怎样的好人。“你可知道,你走早了,小深姐后面还说了一句话。”
招弟惊愕的抬起头,看到双喜带着怒意的脸,接着听到她冷冷的道:“她说,绝对不会赶走你们。”
听到这话,招弟的眼瞳猛的缩紧,眸中涌起震惊和难以置信。她随即侧头看着洛深那张神采照人,笑容如初的脸,声音都在颤抖。“夫人,你不赶我们走?”
洛深淡淡一笑,微微扬起下颌,言之凿凿的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赶你们走。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听到洛深许下的承诺,几个小丫头都定下心来,纷纷热泪盈眶。双喜却是愁得皱起了眉,张口欲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
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然,愁的也不只双喜一个,还有招弟。她虽然很高兴洛深能够留下她们,但也担心铺子里的生意,不免忧心忡忡的道:“可我们不走,流言就不会停止,铺子的生意就会越来越差的。”
双喜暗戳戳的翻了一个白眼,既然知道留下铺子的生意会越来越差,却还厚着脸皮求小深姐留下她们。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招弟这丫头的心机
如此深沉,以往竟是她看走眼了。
洛深叹了一口气,虽说铺子的生意会越来越惨淡,表面上好像皆因招弟她们而起。可归根究底却是那些对头想利用这些有残缺的女孩子来整垮她的铺子,她们也是无辜的。
上前将还跪在地上的招弟扶起来,抚着她脸上那块红色的胎记,洛深温声细语的道:“招弟,这不是你们的错,那些人有偏见是他们的问题,和你们没有关系,你们才是受害者。”
招弟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人美心更善的女子,眼里涌出了感动的泪水。“夫人。。。。。。”
外面所有人都在说她们是不祥之人,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不幸,就连双喜姐姐都想把她们赶走。可夫人不但不赶她们走,还说这一切都不是她们的错,她们才是受害者。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呢。而她们又是何其的有幸,能够遇上这么好的人。
其他几个小丫头亦是非常的感动,纷纷朝洛深鞠躬行礼。“谢谢夫人。”
双喜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洛深刚刚说出来的这番话再一次震撼到她了,让她深刻的意识到自己赶小丫头们走的提议是多么的不应该。
秦二牛眼眸微敛,似鸠羽般的睫毛低垂,将眼里的意外和赞赏给遮住了。
洛深摸着招弟的脑袋,环视着围在身边的每一个小丫头,斩钉截铁的道:“你们不必担心,铺子的生意肯会好起来的。”
“
嗯,一定会好起来的。”
“而且还会比起以前更好,我们忙都不忙过来。”
上一次洛深就是这么说的,可是生意却一直没有好转,反而还越来越差。
如今,大家已经不太愿意相信了,甚至觉得生意只会越来越惨淡。
不过,这个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答案,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让洛深倍受打击,所以也就顺着还在自欺欺人的她,说了几句安慰她的话。
主要是她们除了口头安慰,也帮不上什么忙。
然而洛深并不是自欺欺人,她已经准备要对流言做出反击了。
双喜说铺子和小丫头们,只能护住一个。可她偏偏两样都要护住,而且也护得住。
不过,洛深还没有正式做出反击,秦二牛就先偷偷的在背地里帮她的忙。
当天夜里,确定洛深熟睡后,秦二牛悄无声息的穿好衣服离开房间,然后一路飞檐走壁,直奔城外而去。
月色清幽,他运气施展着轻功,足下轻点,身影快得像一缕清风。即使视力再好的人,也只能依稀看到一道残影。
此时已是子时三刻,早已到了宵禁时间,城门已关,要想出去,就只能靠轻功飞跃过去。但城墙足足有十三米高,武功不怎么高强都没有办法跳上去。
不过,可以毫不夸张的说,放眼整个天下,以秦二牛如今的武功修为,光明磊落的正面较量,还真没有几个人会是他的对手。所以,飞跃十三米的城墙对别人是很
难做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