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华月捏着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在心里默默感叹:小师弟不止长得好看,就连皮肤也比身为女子的她要好,如果是女子的话,不知道要迷倒多少男子。
不过,身为男子的他,因为雌雄莫辨的模样,已经让不少人误认成姑娘过,其中就包括她。
但这不能怪她,那时的他刚被师父带回山,才七、八岁左右,模样却已经出落得非常精致,而且为了逃避仇家的追杀,和家中的小婢女互换了衣裳,还梳了女子的发髻,她当然就把他认成了女孩子。
师父跟她说,他以后就要她一起习武。她想自己既然是当了师姐,当然要照顾好他,就决定帮脏兮兮的他洗澡。
他当时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帮忙脱衣服,也不肯让她帮忙洗澡,吓得满屋子的乱跑。她已经跟着师父练了两年的轻功,他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自然跑不过,很快就被她抓到了。
他惊惶失措的让她放开,她却只当他是怕生,就和他说大家都是女孩子,不用害羞。谁知他却反抗得更厉害了,甚至还用力的咬了她的手背一口。
她被咬疼了,就有些气恼,觉得他太不乖了,便强行将他身上的衣裳扯破,却发现他的身体结构和她的不一样,整个人都呆住了,而他则红着脸将衣服捡起来遮住身子,然后哇哇大哭。
他嘹亮而凄凉的哭声把远在炼丹庐里专心研制解毒丹药的师父都给招了过来,然后她
才知道自己多的是小师弟,不是小师妹。
她突然想到,他不会就是因为她当时误以为他是女孩子,然后扒了他的衣服,就一直不肯叫她师姐吧?
明明要问一个他问题,可他答应了,眼前的女子却像是突然陷入了某种回忆里,手还一直不停的捏着他的脸,白扶初有些无奈,只得出声询问:“你到底要问什么?”
被他的声音拉回了神,看着眼前的少年郎,颜华月依稀间像是看到了那个被她扒掉衣服吓得放声大哭的小家伙,唇角不自觉的勾了勾。“你为何对于叫我师姐的事情如此抗拒?”
凝视着那双灵动有神的眼眸,白扶初想没也想,直接果断的道:“我拒绝回答。”她要是知道了理由,说不定就要和他疏远了,他才不要告诉她。
颜华月挑了挑画眉,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他的脸皮更红了,这回应该是真的被捏红了。“你要是不回答,那我可就不会放手了。”
在自己脸上的手越发肆无忌惮起来,白扶初咬牙切齿的道:“颜华月,你要是再不放手,那我就要出手了。”
都直接叫她全名了,他这是急了?她几乎可以肯定,他绝对就是因为扒衣服的事情不肯叫她师姐。一个男人家,却这么小肚脐肠,真是好好笑啊。
想到这里,颜华月也是真的弯眸笑了笑,“好啊,反正你刚才就想和我打一场,正好看你到底有没有进步。”
颜华月
的话音刚落,就看到白扶初两只手往上一抬,就要来抓她的手臂。她只得松开捏着他脸的手,然后以双手与他的双手互打,有来有回过了十来招之后,再突然往后退了退,右腿猛的抬起,朝他的面门狠狠的踹了过去。
不过,颜华月的这一脚并没有踢中白扶初的面门。因为早在她的脚踢过来之时,白扶初就已经有了防备,柔韧度极高的身体轻轻松松的就向后仰下,成了一个拱形,躲过了她脚的进攻,并趁机抽出了身后的双股剑,直起身来的同时,就握着剑狠狠的刺向她。
一般无论是切磋还是生死相搏,只要谁先动用了武器,就意味着这个人是打不过了。
以往的每一次切磋,都是白扶初先拔出了双股剑,然后过不了三招就会赤手空拳的颜华月打败。
这一次,他又先拔出了双股剑,就说明他还是会输。
颜华月足下轻点,身子轻盈的往后飘移,面对直逼自己而来的双股剑,却丝毫不慌张,目光落在持剑的白衣少年身上,笑吟吟的道:“扶初,看来你还是输的那一个。”
“那可不一定。”在赤手空拳和颜华月切磋的时候,白扶初就知道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不得已才拔出了双股剑。而有了双股剑相助,他这一次还真不一定会输。
“哦~”看着白扶初眉宇间的自信,颜华月有些诧异,然后通过赤手空拳的和持剑的他拆招,
就知道他为何会这么自信了。
以往他虽手持双剑,但却是统一招式,剑法虽然精妙,且速度极快,但还是能让她给轻松拆解了。
如今他左右两只手持剑同时使出来的招式竟然完全不一样,而且展示出来的剑法更加出神入化,速度更是快了数倍。她完全瞧不出双剑的来势和招数,防得了这一把剑,就防不了另一把剑,一时间应对起来已经不似之前那般轻松,还不得不使出了全力。
颜华月心下疑惑,才一段时间不见,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进步,嘴上却是由衷的夸赞道:“扶初师弟,一段时间不见,你果然进步很大啊。”
“阿月,这一次,你定会输给我。”白扶初笃定的说了一句,持着双股剑再次朝着颜华月气势汹汹的刺去。
这一次,白扶初的招式越发诡辩难测,防不甚防,颜华月根本看不透,都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施展轻功躲避。
然后,白扶初的轻功本不弱于颜华月,双剑如今快如闪电又变幻莫测,竟一下挡住了她的前路和身后的退路,不让她再有逃避的机会,分明是要让她正面应对的意思。
颜华月眼眸微眯,身形快速移动,却始终避不开白扶初的前后夹攻,已经有要抽出缠在腰间银鞭的打算。
两人又打了数个回合,把整个庙宇都弄得了一团糟。由于颜华月还没有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兵哭器,白扶初已经开始处处压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