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办法从正面击破流言,让那些被流言说成不祥之人的小丫头变成有福之人。”
“对啊。”听到白扶初的话,颜华月顿时如醍醐灌顶,激动的拍了一下手,然后身形飘逸的瞬移过去,拉住白扶初的手。“走,我们快去告诉主子。。。。。。”
颜华月边说边拉着白扶初往前走,可身后的人却不肯动,甚至还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给拽了回去。
小师弟的力气变大了啊,果然是长大了!
颜华月心里有些欣慰,然后疑惑的看向身后之人,却发现他的眼中似有一丝苦涩和悲凉,再定睛一看,里面除了映照出她的脸,其他什么都没有。刚才的那些情愫,应该是她看错了吧。
“扶初师弟,你干什么?”
他不肯跟着她去见主子,难道不想为主子排忧解难?不,不可能,她很清楚,他对主子的忠心并不比她少,要不然当初护着主子逃走的时候,也不会是伤得最重的那个。若非师父竭力救治,他早已魂归地府,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活蹦乱跳的站在她面前。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看着女子充满疑惑的眼睛,白扶初垂了垂眼眸。“不需要去告诉主子,我相信以夫人的聪明才智,恐怕早已想到了。”
见到夫人的时候,他就知道,即便主子不让他们来帮忙,她也已经打算出手了。而且,连对策都已经想好了。他虽然不能猜出是什么对策,但一定比主
子想的这个办法要好。
颜华月认同的点了点头,笑着将自己被白扶初握住的手抽出来,没有半点嫉妒的道:“没错,夫人比世人都要聪明,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
白扶初看着空空的手心,依稀还能闻到属于她身上的淡淡香气,眼里涌现出一丝不易被发现的酸楚,随即恢复如常。“阿月,主子交待给咱们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咱们也回去吧。”该做的都做了,该看的也看了,必须要走了。他们不能待在这里的时间过长,否则会引起其他人的注目。
“好。”白扶初能想到的,颜华月自然也能想到,笑着点了点头。
两个人从暗处走了出来,然后并肩前行,一红一白的背影看着竟是那样的和谐,只是他们自己没有注意到。
现在是白天,为了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他们没有施展轻功去飞檐走壁,而是像普通人一样慢慢的走在大街上,顺便欣赏一下四周的景致。
不过,他们的容貌已经非常不普通了,要像普通人一样还真的不可能,几乎走在哪里都会有人目不转睛的盯着看,完全就是焦点所在。
特别是一身白衣翩翩的白扶初,那雌雄莫辨的容颜把男男女女都给迷得神魂颠倒,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只是他们二人虽然将武功内力尽数隐去,可身上还是有一股常人所没有的威压,尤其是白扶初那双熠熠生辉的漂亮眼瞳一望过来,就无
端端的让人感觉到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来,到也没有人敢上去搭话,只能杵在原地大胆的打量。
两个人对此似乎习以为常了,依旧自顾自的走着,颜华月还边走边吃着从洛深铺子里买来的小食。自从吃了第一个,她就停不下来了,根本不在意是不是在大街上,是不是有人看,随心所欲的吃着。
而她拿在手里的小食盒里不再似初时那么满,因为已经有一大半的小食进了她的肚子里。
又消灭了一块奶糕,看着一个大胆的走到离他们还有五步之距停下的蓝衣少女,对着白扶初明送秋波,而白扶初却视若无睹,不知何时已经稍稍比白扶初落后一步的颜华月忍不住想笑,然后注意到蓝衣少女戴在耳上的花朵型耳坠,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不见,吃东西的胃口也没了。她加快了脚步,与他并肩而行,低声问:“扶初师弟,你可有看见我一直戴着那个银耳钉?”
白扶初脸上不动声色,心头却是猛的跳了一下,消瘦的身形更是僵了僵,下意识的抬手摸向胸口的位置。她丢的那枚小小的耳钉就藏在他这里,而且他已经决定不还给她了。“我没有看到,你的耳钉丢了吗?”
“是啊,应该是昨天掉的。我以为是掉在那个城隍庙里了,就跑过去找了,结果没有。还以为你也许捡到了,没想到也没有,看来是找不到了。”颜华月低垂着眼帘,似蝶
翼一般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让旁边的白扶初看不到其眼里的神色,只是她的声音听起来竟有一丝悲伤,令他还放在胸口的手抖了一下。
那对普普通通的银质耳钉,意义却不凡,是颜华月的娘在临死之际留给她的唯一遗物,说留给她以后做嫁妆。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戴着,想娘的时候就取下来看一看。
昨晚回去洗澡的时候,她才发现耳钉竟然掉了一枚,急得不行,澡也不洗了,拿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就沿着往城隍庙的那条道找了过去,最后还把城隍庙里面翻了一个底朝天,却始终没有找到那枚丢失的耳钉。
她又猜测可能是白扶初捡走了,就还抱有一丝能找回来的希望。
可如今,白扶初的回答却告诉她,她之前的猜测是错的,耳钉是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
看着颜华月失去笑容的脸庞,白扶初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想再藏匿那只耳钉。“阿月,要不我再陪你去找找。”到时候,他就找机会把藏起来的耳钉拿出来,然后假装是找到的,她也就不会怀疑是他收起来了。
“算了。”颜华月摆了摆手,从食盒里拿出一块酸枣糕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口感,让她低落的心情好了一点点。“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却还是找不到,就算你陪我再找一遍,也还是一样的结果。”她虽然平时有点马马虎虎的,但这次是真的找得很仔细,就差掘
地三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