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汤退下了,还给两人关上了房门。
唐宓看着熟睡的夜宸轩,给他盖好被子,又去绞了热帕子来给他擦了脸,擦了手。
感觉自己像个小媳妇儿一样,唐宓又忍不住脸红了。
给他擦干净,唐宓自己也去洗漱了。
洗漱完回来,又犯难了。
她睡哪儿呢?
唐宓看看夜宸轩里间的空位,又看看外面的小榻。
现在天凉,睡小榻肯定要着凉,可是睡里面又……
唐宓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到底还是去抱了被子,爬到了里间。
刚铺好被子躺下,某人便翻身过来,给了她一个熊抱。
……唐宓瞬间跟个鹌鹑一样,一动也不敢动了。
好一会儿,唐宓也没感觉他有其他动静,才终于放松下来,抬眸偷瞄了他一眼,看着他如孩子般安静的睡颜,唐宓小心地抬起脑袋,在他下巴上亲吻了下,便窝到他怀里,闭眼睡了。
……
永安侯府。
一道身影悄然飞进了萧冷玉的房间。
萧冷玉睡得正香,感应到什么,立刻睁开眼睛,紧张道:“谁?”
“是我。”君千澈连忙出声。
萧冷玉看到君千澈,立刻便扑到了他怀里,闻着他的味道,她满心欢喜:“我是不是在做梦?”
君千澈像抱孩子一样,将她抱到怀里:“宓儿说你想我了,我来看看你。”
萧冷玉脸色一红,嗔他一眼:“谁想你了?”
君千澈笑着亲了亲她微噘的红唇:“我想你了。”
萧冷玉立刻羞涩地笑起来,抱着他的脖子:“我给你的好运符你带着了吗?”
君千澈从怀里摸出那张小符:“好运符?”
“嗯。”萧冷玉拿着那符解释道:“前些日子我娘给四弟求的,我就给你也求了一个。”
萧冷玉说着赤脚就要下床,没等脚沾地,君千澈就立刻把她抱起来了:“你要干什么?地上凉。”
“我给你做了一个香囊,可以把这个好运符放到香囊里,然后你带着。”萧冷玉抱着他的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