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木木,是他藏在心底的人,是他连想念都奢望的人,岂容别人议论?
“是是是。”白崎应声,悄悄翻了个白眼。
他是为了谁啊!
“木木……”两个字,从宋西辞口中说出来,带着莫名的温柔缱眷,“大一休学的原因,查出来了么?”
“没有,”提到这个,白崎也正经了起来,“我怀疑,是顾家把顾木木那一年的消息封锁了。”
从宋西辞第一次让白崎调查开始,似乎除了顾木木休学一年之外,其他事情都被人刻意抹除了痕迹一般,完全查不到。
能抹除得这么干净,连他们都找不到线索,白崎想,除了顾家,应该也不会有别人了。
闻言,宋西辞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拿起一旁的止痛片,倒了两粒吞下,静静地等着头部的阵痛消失。
“阿辞啊,”白崎叹了口气,语气带着担忧,“止痛片有依赖性,你这么吃会上瘾的。”
“不会。”宋西辞语气凉凉,闭着眸,靠在沙发上,睫羽在眼睑落下一片暗影,因头痛而微微轻颤着。
白崎心中暗道,对,止痛片不会上瘾。
能让宋西辞上瘾的,只有一个顾木木罢了。
这四年的头痛症,估计只有顾木木能治了。
白崎把宋西辞的各种营养药堆了一桌子,留下一句话。
“喏,你的晚饭。”
语落,白崎转身,离开了宋西辞的房间。
门内,宋西辞望着天花板发呆,门外,白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妈的,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觉得眼睛有点酸,真是够了!
……
第二天。
陆晨希刚结束一场一份,趁着休息的时候,走到顾木木身侧。
“木木,”陆晨希看了看顾木木的脸色,见她面色有些憔悴,微微蹙眉,带着丝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关切心疼,“昨天没休息好么?”
“算是吧,”顾木木笑了笑,似乎对自己的身体毫不在意一般,“昨天一直在练歌,睡得有些晚。”
陆晨希微愣了一下,问道:“歌曲很急么?”
“不是,”顾木木摇了摇头,解释道:“主题曲不急,只不过我还有别的事情,所以片头片尾曲比较赶时间而已。”
陆晨希闻言,也不追问她的私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