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咆哮地怒吼,“姜慧苓,我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
“有什么地方对不起我?”姜慧苓冷笑,平日的雍容华贵消失不见,有些歇斯底里,“在你眼里只有公司,只有钱,你把我娶回来当什么了?摆设么?你有把我当成妻子么?在你眼里,公司比我重要得多!”
“所以你就找了个野男人!生了这么个野种么!”宋元有些口不择言,狠狠地把书房里的青花瓷碗摔在地上,瓷器破碎的声音清脆,却掩盖不住他的怒吼。
一语惊起千层浪。
刚走到书房门口的宋西辞大脑一片空白,脸上一片茫然,他退后了两步,靠在墙上。
他……听到了什么?
“没错!”屋内,姜慧苓和宋元并不知道宋西辞在门外,仍在争吵着,“他比你浪漫,比你幽默,比你珍惜我,我为什么不能爱他!”
“你爱他?”宋元似乎是又摔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你爱他你怎么不跟他走?你怎么不离婚?”
姜慧苓沉默半晌,突然尖叫出声,“宋元!你要离婚是么!好啊,我们现在就去!”
说完,姜慧苓推开了门,正对上门外宋西辞蒙着迷雾一般的眸子。
姜慧苓和宋元一惊,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阿辞……”姜慧苓上前两步,想握住他的手,“你……”
“别碰我。”
宋西辞躲了一下,眉眼稚嫩,却已经隐隐有了后来清冷的影子。
此时,他拧着眉,有些逃避一般,眸子沉沉浮浮,一片片暗影翻涌。
见状,姜慧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宋西辞他全都听到了。
“阿辞,你听我解释。”姜慧苓猛地抓住宋西辞的手,和宋元争吵时她歇斯底里,却没有哭,此时,看着精神恍惚的宋西辞,她泪流满面,有些痛苦地开口,“阿辞,我……”
她想解释,却无从开口。
新婚时,她像每个小女生一样欣喜激动。
宋元是当时所有千金的梦中情人,他儒雅,俊逸,有能力,还洁身自好,从来不像其他贵公子一样胡来。
姜慧苓也不例外。
可是结婚后,姜慧苓发现,似乎结婚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美好。
她以为婚姻是甜蜜的,会无时无刻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每天睁眼得到一个早安吻,然后相拥着吃早餐,在上班前再依依不舍一番,过着蜜里调油的生活。
然,她想错了。
宋元能力强,却事业心重,在他心里,只有公司没有她。
她心灰意冷,情感低落,恰逢这时,她遇到了一个来自Y国的混血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