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涟漪面色僵了僵。
她不知道这个苏涵澈是什么意思,是在演戏?还是说……他发现了什么?
“毕竟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别的身份,”苏涵澈忽而开口,“就是不知道张小姐的隐藏身份是什么了?”
张涟漪并没有放松,她总觉得苏涵澈话里有话。
没错,在这个节目中,他们每个人都有隐藏身份,都需要在不经意间表现出隐藏身份所相对的性格,但是方才,张涟漪并没有演戏。
苏涵澈的目光好像看透了一切一样,让她有些心慌。
然,此时此刻,张涟漪只能扯着嘴角,笑了笑,强自镇定道:“苏先生可以猜一猜,毕竟答案的选项我们都知道。”
苏涵澈不语,只是笑了笑。
见他不再追问,张涟漪悄悄松了口气。
或许是她多心了吧。
……
许是因为大家都是头一次参加这种节目,所以第一天谁也没有做什么,都在静观其变,养精蓄锐。
然,这天晚上,顾木木却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只要她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便是宋西辞的脸。
有小时候的,有现在的,最后定格在宋西辞专注挑着葱末的画面上。
顾木木揉了揉有些疼的额头,坐起身,怔忡地看着窗外,右手再次无意识地摸上了左手手腕。
手链冰凉坚硬,硌得指尖有些疼。
黑暗中,顾木木解下手链,隐约可见一条浅粉色的狰狞伤疤。
就算已经过去三年多了,这条伤疤却依旧渗人,不难看出当初下手的人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顾木木轻抚着手腕,有些痒,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是啊,早就不疼了。
可是这条疤,永远都会在,不是不疼了就能忽视的。
她勾了勾唇,再次戴上手链,在透过窗户的月光笼罩下,侧脸美得不可思议,宛如神女下凡,又似山间的精怪,偏生透着薄凉冷意。
顾木木侧身,正准备躺回床上,眼角余光却无意间瞥到了阳台。
睡觉前顾木木便把阳台的落地窗关上了,窗帘也拉上了,然,正因如此,此时窗外倒影的人影越发真切。
似乎,有人已经按耐不住了。
窗外的人似乎也发现顾木木察觉到他了,却并未急着离开,而是抬手,比了一个手势。
类似于打招呼。
若是一般的女孩子,只怕早已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