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会高兴疯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顾木木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宋西辞,在屋内一躲就是大半天,满脑子都是宋西辞的眼神。
直到中午,宋西辞再次敲门。
“木木,别躲了,”宋西辞敲着门,语气无奈,“上午的话就当我没说,你先开门。”
一听这话,本还有些心慌意乱的顾木木顿时恼了。
什么叫就当他没说?
这是反悔了?宋西辞到底当她是什么人?就这么随意戏弄么?
越想,顾木木越窝火,门外宋西辞还不停劝着她。
“你要是不想听,以后我都不说了,先开门。”
以后都不说了是什么意思?
顾木木冷笑,站起身开门,门外宋西辞满脸无奈,偏生带着温柔宠溺,像是看着闹脾气的孩子一样。
在宋西辞眼里,顾木木确实像个小孩子一样,只有激将法最管用。
偏偏,每每一用激将法,她还是会孩子气地跟他置气。
然,对于宋西辞来说,哄她,是他最愿意做的事情。
“别生气了,”宋西辞像小时候一样,顺着她的头发,“都中午了,再生气就吃不下去饭了。”
“与你无关。”顾木木冷眼看着他,扭头躲开他的手,却没有关门。
宋西辞见状,原本还有些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他不怕顾木木跟他闹脾气,只要别躲着他就好。
“生什么气?”他语气很轻,循循善诱,“上午的话,你喜欢听,对不对?”
宋西辞的声音很好听,此时刻意压低,性感撩人,带着诱惑的意味。
宋西辞承认,他有点卑鄙。
他刻意提不再说上午那种话,是激将法,也是试探。
他想知道,顾木木是怎么想的。
此时,见顾木木这种反应,他怎么会不明白,怎么能不开心?
顾木木对他,还是有感觉的。
“我不喜欢!”一听宋西辞的话,顾木木急忙否认,却带着欲盖弥彰的意味。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宋西辞步步紧逼,誓要让顾木木明白,“你喜欢听,所以才会不开心,对不对。”
“不对!”顾木木突然提高了音量,满脸怒火,“宋西辞,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