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木木腿上的皮肤很细,此时被略有些锋利的杂草割伤了,伤口在脚踝处,不深,却很长,鲜血映在瓷白的肌肤上,竟有种妖异的美感。
然,此时宋西辞哪有心思欣赏,他皱着眉,难掩心疼怜惜,一心想着怎么帮她处理伤口。
其实顾木木一开始并没有察觉,毕竟于她而言,这些疼痛和以前的相比完全不算什么。不过,看着宋西辞为她担心的样子,恍然间竟觉得脚踝有些刺痛。
顾木木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果然,被人宠着,是会上瘾的,有人惯着,才会觉得自己柔弱。
真矫情……
顾木木刚准备说自己没事,熟料,宋西辞忽然抱起顾木木,把她放在一旁的大石头上。
“我……”
顾木木只来得及说一个字,剩下的话,尽数噎在了喉中,有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桃花眸,原本惑人的双眸因为睁大了而变得有些可爱。
看着面前俯身,抬起她的脚,轻轻舔吻着她的脚踝,虔诚到近乎卑微的宋西辞,顾木木觉得自己一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那是脚踝了……还差一点点,就是脚了!
宋西辞竟然……竟然……
感觉到脚踝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丝丝刺痛,而后却是有些痒痒的舒适感,顾木木连忙推开他,红着脸,目光有些游离,“你……你怎么……”
这种事情,太害羞了啊。
况且,他居然不嫌脏……
“消毒。”宋西辞舔了舔唇边的血迹,一举一动都有着撩拨人心的魅力。
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唾液,就是最好的消毒剂。
顾木木低着头,耳尖红得剔透,在晚霞余光下,美得不可思议。
宋西辞有些看痴了。
让他为顾木木做任何事情他都愿意,又怎么可能嫌弃她呢。
她就是他的信仰,而他,只想做她的信徒。
“害羞了?”宋西辞凑近,仰着头看她,眸中的温柔在落日余晖下像酒酿了一般,醉人,引人沉沦。
顾木木不好意思说话。
事实上她就是害羞了,现在否认毫无说服力。
宋西辞轻笑,双手放在她的腿上,下巴轻抵着,眷恋而又依赖,“那你接受我的追求了么?”
“当然没有,”顾木木红着脸,却还是强自镇定着,状似严肃,“别以为这样我就会答应你了!”
“好,”宋西辞也不失望,依旧笑得温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