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冽薄荷香入鼻,竟宛若最好的安眠药一般,让她昏昏欲睡。
宋西辞的动作很轻,脚步很稳,在他怀里的顾木木并没有觉得颠婆,反而是感觉像摇篮一样,轻轻晃荡着,越发催眠。
没多久,宋西辞就发现怀里的人已经进去了梦乡。
看着怀中少女露出的半张精致安逸的睡颜,宋西辞只觉得心中越发柔软。
这都能睡过去,只怕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这么傻的姑娘,若是不时时刻刻看着她,他怎么放心得下呢。
待宋西辞抱着顾木木回到别墅时,客厅里只有陆晨希和苏涵澈两人。
陆晨希见顾木木是被宋西辞抱回来的,还以为是出了什么意外,急忙便要上前询问。
然,宋西辞一个眼神,便把他制止在了原地。
等到宋西辞抱着顾木木上了二楼,陆晨希才忽然像是脱力了一般,有些狼狈地坐回沙发上。
那一眼,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一般,带着阴翳和警告。只一眼,竟让他有一种浑身僵硬的错觉。
宛如凶兽一样。
苏涵澈瞥了他一眼,看向宋西辞消失拐角的眼神有些讳莫如深。
倒是有趣,看来,这一次还真是没白来。
……
那方,宋西辞抱着顾木木径直回了三楼,她的房间。
轻轻地把顾木木放在床上,宋西辞细心地帮她脱了鞋子,而后又找出了医药箱,小心地帮她脚踝处的伤口消毒。
伤口并不大,原本他用唾液消过毒,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此时的动作不过是因为他还有些不放心,再者,贴上创可贴之前还是需要上点药的。
睡梦中的顾木木似有所察觉,但迷迷糊糊地想到身边的人是宋西辞,也就放下了防备,由着他动作。
对于顾木木的依赖和信任,宋西辞既欢喜又无奈。
这丫头,是不是已经忘记了,他也是个男人,对他是不是也太过信任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却还是抑制不住地阵阵心软欣喜,手中动作更加轻了。
然,饶是宋西辞的动作已经很轻很轻了,伤口遇到双氧水的生理疼痛还是无法避免,顾木木腿动了动,连眉毛都有些轻皱。
宋西辞一边帮她吹着伤口,借此减轻她的疼痛,一边柔声哄着,“没事,睡吧。”
声音似大提琴一般,低沉悠扬,好听的同时,还有些淡淡的安抚意味,顾木木原是有些躁动的,一听到他的声音,不禁又沉沉睡去。
那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只要他在身边,她便无所畏惧。
宋西辞见状,忍不住勾着唇,帮她包扎好伤口,而后便走向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