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但斯宴还召开了记者会,当着众媒体的面,宣告日后斯家与左家将永久终止合作。
斯家的影响力无需赘述,斯宴这一做法,意味着要与左家站在对立面上。
斯家是圈内的领头羊,记者会后,将会有无数的集团跟着效仿。
不论是为了讨好斯家,还是其他。
左家的合作方将会大大的削减,这于他们日后的发展,很不利!
左家就左薇尔这么一个独生女,她本是左家所有的希望。
盼望着她与斯宴成功走到一起,斯左两家永结同好。
可这份希望,被左薇尔亲手打碎!
现如今讨伐她的,除了家里人,还有左家各地的分支。
仅仅住院的两天时间,病房的门槛几乎要被踏破。
来看她的人无外乎两种。
一种,是要她放低姿态,好好的跟斯宴道个歉,让斯家别做的那么绝。
另一种,便是训斥她不顾全大局,害的他们损失惨重。
左薇尔认真数了,从第一个踏入病房的人数起,到一个小时前,一共来了一百五十三个人。
而这些人里,没有一个,问过她伤的如何。
他们在乎的,是利益,是前途。
她左薇尔,不过是拴着其中联系的一条线而已。
她本人情况如何,没有人在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病房里没有开灯。
左薇尔任由自己慢慢被夜色吞没,像是纵容自己堕入无尽黑暗。
这种无拘无束的坠落感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去他妈的。
一切都去他妈的!
他们以后怎样,关她屁事!
啪——
屋内灯光骤然亮了起来,左薇尔唰的睁开眼,一对卸了妆的美眸里,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看向门口,视线里映入坐在轮椅上,满脸担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