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蹙了眉,忙后撤一步果断将球传给了跟在她旁边不远处的顾斯礼,蹴鞠才刚踢了出去,可陆曣三人的势头却没减下来,径直踢向了她右脚踝处,元妊离得最近,元蓁心念电转,在将将被她碰到之时“啊”地惊唤了声,顺势往前扑到了薛雪宁的身上,两人双双跌倒在了柔软的青草地上,元蓁整个压在了薛雪宁身上。
避开了陆曣三人想踢倒她的伎俩。
薛雪宁怎么也没想到元蓁会倒向她,猝不及防被扑倒,两人结结实实跌倒在了草地上。
元妊紧紧蹙着眉头,总觉得有些怪异,她感觉是有踢到了元蓁,但当时感受到的。。。。。。却又似乎并没有用上多大的劲?
有人跌倒,其他姑娘们都停了下来,皆关心地围拢了过来。
看台上的楚锦璇、顾斯芙等人忙也下了来。
场边立着的男子们惊了下,薛柯广见着妹妹跌倒,已顾不得其他,急步越过木桩便朝两人跌倒处奔了过来,楚巽紧随而至,其他人或怀着关心或本着看热闹索性也都跟了过来,一时众人都聚在了一处。
顾斯礼早已扶起了元蓁,紧着查看她是否有受伤,薛雪宁亦在一位姑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却似是有些站不稳,靠在了那位姑娘身上,柔弱不依的样子,心下却恨极了元蓁,她绝对是故意的!
陆曣神色难看,不悦道:“元三姑娘你怎么回事!怎么还故意倒在雪宁身上?”
赶过来的陆璟颢第一个皱了眉头,众目睽睽,她们三人那样的作为,元三姑娘本就是受害者,如今跌倒在薛六姑娘身上,顶多也只能算是自作自受。
他肃颜严厉开口道:“曣儿!方才的情形众人皆看在眼里,如何能是故意为之?”
他是在暗示陆曣不要做得太过了,她们的作为如何,众人都看着。
陆曣张了张嘴,陆璟颢又道:“两位姑娘都跌倒了,还是赶紧回城请了大夫来诊脉。”
他是想尽快平息此事,薛雪宁却不配合,她平白跌了一跤,这事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
“元三姑娘怎么那么凑巧就倒在了我身上,分明是元六姑娘踢的你。”女子仿似虚弱般靠在姑娘身上,说着还弱不胜衣般地缓缓掀睫瞧了眼陆璟郯,希望表哥也能帮她说句公道话。
陆璟郯目光却落在了元蓁身上,并未注意到她的眼神,这让薛雪宁心中不忿更甚。
元蓁并没有事,站在顾斯礼身旁,闻言便望了过去,赧然一笑道:“当时一时被公主三人围着拦截,心里也慌,被踢倒后便失了平衡一瞬间也并不知晓怎么回事就倒了下去,连带着累得薛六姑娘跌倒实在抱歉。幸而是在蹴鞠场上,薛六姑娘没伤着吧,回府后我定求父亲拿帖子请了治外伤最好的御医到府上给六姑娘诊断。”
这是明着说了,也是提醒众人,是她们三人一道来拦截我,且已不是一次两次,屡次这般,众人都看在眼里,最后会跌倒也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想怪责也要站得住理。而且,元蓁直接将后续有可能的麻烦也堵死了去,青草地厚实柔软,她扑过去时有控制了冲劲,薛雪宁只是以重了一些的力道坐在了草地上,想装了有伤最好考虑清楚了,闹到让长辈们出面,绥阳侯夫人可抵得住当真不让奉恩公府诚心请的御医诊治?若是抵死不让御医诊治,又是出于什么原因?只是心气不顺?还是实则并无受伤?而硬拗着不肯让御医诊治,绥阳侯府也太过小家子气了些。
薛雪宁听了,气得俏脸通红,不由望向陆璟郯和薛柯广想寻求帮助,娇嗔着道:“哥哥、表哥。”
薛柯广却面色沉黯着无言,他无法说什么,人姑娘已道了歉,且说得句句在理……这位元三姑娘,瞧着年纪不大,心计却极为过人,嘴皮子亦不饶人!
陆璟郯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只狭长细眸望向元蓁里头的兴味愈加深浓,这样心思灵敏的她,他怎会不想将之留在身边呢。
陆曣见着薛雪宁也败下阵来,不顾陆璟颢的眼神威压,狠狠瞪向了始终未说话的元妊身上,道:“元六姑娘是否也该说句公道话?就是因着你踢的,薛六姑娘才会跌倒。”
元妊若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只要她说实则她并没有碰到元蓁,就能说明元蓁确实是故意弄得薛雪宁跌倒的。
元妊自大家围拢过来后便心知此次她们的打算已以失败告终,本想不做声尽量不引起大家注意,却没想陆曣会突然提起她,暗恼在心,她瞥了眼元蓁右脚踝处的她踢的脏印子,垂了眸轻声道:“请诸位别再怪责我三姐姐了,她也是不小心才会倒在薛六姑娘身上,我在这里代我三姐姐给薛六姑娘道歉。”
此话一出,不少人都蹙了眉,这话怎么听怎么怪。
元蓁面色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