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对她坦诚过。
回到江心雅苑,白戈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一下。
但清醒之后,她似乎更不理智了。
躺在客厅落地窗前的吊床上,她想啊,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和祁新扬桥归桥,路归路。
无论祁新扬怎么样,这都不影响结局。
她要的是两个人再也不要有任何交集。
祁新扬是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好,都和她没有关系。
她那时候就应该果断的切断两个人之间的所有联系。
一个前未婚夫而已,她也没有任何义务照顾他。
可那时候她没有拒绝,就那么和祁新扬一直纠缠到现在。
而现在她气的竟然是祁新扬从不对她坦诚。
要是以前的白戈,今晚就应该给他一巴掌,然后从此一刀两断。
可她竟然还想给他解释的机会。
白戈仿佛走进了一个死胡同,眼神里露出从未有过的迷茫。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了门铃声。
白戈从迷茫中清醒,冷气离她很近,白戈洗完澡过后,头发也没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睡裙。
刚才在想事根本没有感觉,现下忽然清醒,她才察觉浑身冰凉,尤其是头皮。
头发虽然已经被冷气吹的快干了,但头皮却沁凉如水。
白戈拉开毛毯裹住自己,下一秒又听到门铃声。
她想看一眼时间,才发现手机和手表都不在。
但看窗外的夜色,应该已经不早了。
这么晚了,谁会来她这里。
白戈抬手揉了揉眉心,身体被冷气吹的发酸发凉,她裹住毯子懒懒的起身走到门口。
“谁啊?”
一开口,才发现嗓子竟然有些嘶哑的疼。
白戈抬手摸了摸嗓子,打开门口的监控视频。
祁新扬那张脸出现在视频里前,声音先从门口传了进来,低低沉沉:“是我。”
白戈看着监控视频里拿着饭盒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整个人忽然陷入了一种时空错位的感觉。
明明今晚才见了面,但因为那些事,让她心里生了隔阂,她又觉得两个人好像许久没有见过面一样。
白戈怔了许久,脸色冷了下来,“有事?”
祁新扬的声音很平静温和,仿佛今晚的那场谈话根本不存在,他态度一如既往,“你晚饭没吃,我做了点菜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