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李砚一股闷气不知如何发泄,于是一巴掌扇在了离他最近的下人脸上。
而那个下人吓得直的捂着脸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随后李砚阴沉着眼朝周围看了看。那些周围看热闹的人,看到李砚如此神色都将眼神转到了别处,仿佛之前的事他们都没看到一样。
李砚轻哼一声,他倒是对得罪苏悦一点都不放在心上,而是可惜刚刚的美人。没有抢到手。
一个臭丫头而已,肯定是刚刚用什么扎了自己的穴道,这才说不出话。
等回去,让府上大夫给自己瞧一下便是了,哪里能有她说的那般严重。
丞相嫡女会医术,自己自然也是从父亲那听晓了一些。但是想到刚刚那个丫头还是孩子般的样子,李砚也轻视起来,毕竟这么小的年纪,能有多高的医术呢?
众人看到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于是四散开来。
于是李砚带着下人,大摇大摆的回到尚书府去了。
这尚书府,外表看着平平无奇,但是内里却奢华异常,就是院中水池中的石头,都是上好的玉石,更别说房内的富丽堂皇了。
“砚儿回来了,可有吃过午饭?”因为身着苍蓝色锦袄的中年女人看到李砚出现,赶忙迎了上去。
“哼,慈母多败儿。”那中年女人的身后传来一声轻呵,显然对李砚经常出去鬼混,而非常不满意。
之前说话的中年女人,当然是尚书府主母,李砚的亲生母亲,秦氏。
而刚刚轻声呵斥的,自然是李尚书李大人。
“你母亲问你话,你哑巴了?不回答。一点规矩都没有!”
李尚书看着眼前瘦的没了人样的儿子,越看越觉得有股莫名的火气。
想他十年han窗苦读。又在朝廷中摸爬打滚十余载,才混到尚书的位置,虽说不是天才,但是也是学子中的佼佼者。
没想到自己生的儿子,竟是如此的不中用。不喜欢读书写字也就算了。不喜欢练武也就算了。
他的钱财。养一百个废物都不难,但是偏偏这个儿子吃喝嫖赌样样不落,他总觉得自己早晚得栽在这个儿子手中。
而李砚听到父亲如此呵斥,他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显然已经是被骂的麻木了。
本来李砚也没什么胃口,想着直接回自己房中,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就算了。
只是在去自己房的路上,却恰巧看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自己心底就觉得晦气。
李砚张开嘴,正要示意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