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晦气,金大夫,麻烦您再看看,我儿子是不是还有别的,你没注意到的地方。”
秦氏训斥了两句小山,想到小山说的苏二小姐说的话。心中发毛起来,于是转身恳求金大夫,仔细再检查一下。
“是,夫人。”金大夫听到小三如此说,心下也凝重起来,于是凝起心神,走到李砚旁边,认真仔细的再一次开始为他把脉。
可是不管他如何把脉,探查出来的,都是刚刚的结果。
想到刚才小山说苏二小姐还将少爷弄哑巴了。金大夫便放开李砚的手,往他喉咙处查看,果然在一处穴道上有一个极其微弱的针眼。
“这处穴道!”金大夫看到居然是这个穴道被扎了针,立马站了起来,震惊地往后退了几步,这才稳住身子,惊呼道。
“金大夫,发生了何事?”
李尚书和他的夫人同时询问,因为金大夫的动作太过夸张,李尚书甚至都站了起来。
“回大人的话,少爷不能说话,应该是被扎了针,但是老夫才疏学浅,没有办法治好。
而且这扎针之人手法极其精妙,医术定在老夫之上,想要让少爷能说话,还是得让下针之人出手才行。
小山,我且问你,苏二小姐说少爷尿床可是真的?”
金大夫回答完之后,便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小山,认真询问。
“小山,小山不知,但是刚刚在街上,苏二小姐说了少爷尿床之后,少爷的神色非常不对,甚至还喝退了周围围观的人。”
小山被这金大夫一问也慌了神,毕竟自己作为贴身下人,居然不知道少爷是否尿床。
“大人,我听着小山的话,若小山说的少爷的反应是真事儿,那么少爷应该的确有尿床。
这尿床之事估小山都不知道,那苏二小姐居然仅凭少爷的面色便能推断出来。
如此来说,苏二小姐的医术定然在老夫之上。那在少爷脖子上下针之人,估计也是苏二小姐。
由此来看苏二小姐说的话,可能是真的,只是老夫医术不精,没有查探出来。”
金大夫说完,又转身看了看,此时的李砚躺在床上,双目紧闭,双唇雪白。
“老爷,老爷怎么办呀?那苏二小姐。说咱们的砚儿命不久矣呀。”
秦氏听完金大夫的分析,感觉天都要塌了下来,她只能走自己丈夫的旁边,寻求安慰。
“慌什么?那个苏二小姐不是说想要砚儿活着,便要我带砚儿去丞相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