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泷左近次望着尹路谜那张随意变化的脸,嘴唇微动,想说什么,但还是闭上了双目。
他明白,尹路谜用这张脸,只为让自己能够认出他。
“结束了?”
安静良久,鳞泷左近次再度开口,声音沙哑地问道。
“三十年前,就结束了。”
尹路谜回道。
“是吗?”
“那就好。”
“那样的话,我就……”
话还未说完,床上老人已经没有了呼吸,沉沉睡去。
“永别了,老师。”
尹路谜微微弯腰,将一柄日轮刀放在床边,随后化作一团黑烟飘出窗户,消散无踪。
“彭!”
尹路谜离开的瞬间,房间大门突然打开,一名赤发中年男子神色慌张地冲进屋内,第一时间望向床上的鳞泷左近次。
“老师!”
察觉到不对劲的灶门炭治郎跪在床边,伸手去探鳞泷左近次的鼻孔,却感受不到任何呼吸。
“老师……”
炭治郎明白床上老人已经逝世,双手握住老人的干枯左手,两行泪水夺眶而出。
“炭治郎……”
栗花落香奈乎走进房间,望着跪在床边独自悲痛的炭治郎,不由上前抱住他,给予安慰。
“父亲!”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
门外响起两名少年的声音,一阵脚步声后,两名长相与炭治郎十分相似的赤发少年急急忙忙地跑进房间,正好看到跪在床前悲伤的父母。
“爷爷走了。”
两名少年来到床边,他们明白,爷爷鳞泷左近次逝世了。
“这是什么?”
忽然,其中一名少年看到另一侧床边的一柄带着黑色刀鞘的日轮刀,出声问道。
“什么?”
正在悲泣的炭治郎闻言抬头,正好看到放在鳞泷左近次手边的日轮刀。
“这是……日轮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