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要保着,还得和大臣扯皮,给大臣些利益,而安徽军中的所有受害者,都要平复。
“同样的,开海也需要有商旅的,所以您是既要用,也要防。”
这让王诚感到恐惧。
啪!
朱祁钰又一鞭子落下:“朕让你掌军,是怎么跟你说的?”
王诚绝望地闭上眼睛。
扬州府富庶,是以宗教极盛,多支教派在此生根发芽。
用桂怡的死,来告诉周瑄,皇帝强行洗牌,重分蛋糕,并不公平,这不是为盐商阶层鸣冤吗?
“奴婢谢皇爷天恩。”王诚忍着剧痛磕头。
“以后管好你的臭嘴,再敢说一句话,我立刻处死你!”
可南京紫禁城没有他的住处啊,而且王三王四不是太监,是不能住在宫里的。
起码面子上过得去。
忠心与否,尚未可知,但他贪恋权柄,以权谋私,甚至开始窃取皇权,损公肥私。
宰割大盐商,肥了小盐商,灶户、盐丁也愁白了头发。
但言下之意是,皇爷现在不想见你。
胡濙差点被皇帝忽悠了,他的人选,皇帝是根本不会采纳的,不过是试探他的想法罢了。
“您觉得朕该怎么办?”朱祁钰试探他。
“而朝廷清理盐政。”
区区太监,竟裂土封王,要干什么啊?
“这是都察院弹劾你的,说你王诚驱使良人为奴,为你建造豪宅,并窃用王府木材。”
“为何上吊自杀?”
胡濙低眉顺首道:“老臣之前也说了,可设重税,用重税控制江南士绅。”
“悟明教。”
朱祁钰已经得罪了天下各阶层的人啊,若再得罪宫人,说不定是谁,会进入大殿勒死他。
“是让安徽军变成你王诚的私军吗?”
让公正,出现在大明。
不一会,装着奏疏的轿子进了院落,还有两个小太监被派来伺候他。
“桂怡和他们关系极深,妾身怀疑,杨乾就是被他们杀害,我两个孩子就是被他们给卖了!”
“桂怡案,背后是盐商借周氏之手,告诉我们,这些小地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二来,是用江南士绅,去开拓中南地区,甚至整个东南亚。”
“王公公,皇爷吩咐过了,让您安心养伤,等伤好了再去伺候。”
此女长相妖艳,若他年轻十岁,怕是也想将其收入房中,不怪桂怡动心。
“王诚,你毕竟伺候朕二十多年啊,这份感情一般人难以理解啊。”朱祁钰幽幽道。
“你这是掌军啊,还是赚钱啊!”
皇爷让他看的,他就得看完,省着皇爷万一问起来,他若答不上来,可就会失去皇恩的。
周瑄缓缓道:“这里面藏着猫腻儿啊,周氏希望咱们查这悟明教。”
也许在那么一瞬间,皇帝是想杀死他的。
“若是安分守己的也就罢了。”
直到,他看到一本东厂的奏报,说杨娘离开王府后,逢人便说,王诚之功,可裂土封王,难道这偌大的天下,还没有两个孩子的容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