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交益之地。
朱祁钰见朝臣不以为意,才发问。
“所以呀,这个东西要不得。”
圣旨前天就传下去了,福建已经组织人南下了。
热河这个省,是拔地而起的省份。
“宫中轮值,也要招佛兵下山。”
朱祁钰也觉得十分疲累,大朝会结束后,朝臣进偏殿用膳,他也回乾清宫吃饭了。
长子朱见淇今年四毛岁了。
“他们不死,大明丁口何处安置?”
“他们掌握先进的机械、造船之法,咱们就差到哪去了吗?”
但他们的祖先,在大元是二等人,所以汉人恨死他们了。
固安老实多了,但眉宇间带着生疏之意。
“这就是民族啊。”
皇帝在内宫的事,密不透风,除非皇帝想泄露,不然泄露出一丝一毫,都知监天天都会查,查到的后果会很惨。
朱祁钰道:“朕在想,佛教和道教,能不能分出一个支脉,效仿喇嘛教,和他们教义一样呢?”
“让他们给国朝卖命,然后赶走。”
“是宫中的事。”
朝臣都传阅这道奏疏,都啧啧称奇。
“贵州平定了,四川年后就拆分,调何文渊回京入阁,年富任重庆省督抚,韩雍任四川省督抚。”
皇帝离京之后,发生了五大案,到现在五大案都没查出个所以然。
“说!”
“西北战争不断,这是没办法的事,是大明挑起的战争,如今又没兵可派。”
但不可能一口气征走,而是一点点征,送去集训,然后再征,再练,再征的。
“整个漠北的土地,朕都要!”
可马文升这么一说,这样养养大了也是贪污犯,反而会祸乱大明,给朱祁钰整不会了。
“但原杰上疏说,瓦剌东迁,和边疆都有摩擦。”
李贤又反对:“若天下僧人来京师朝圣,京师人口还会增加,对京师而言是负担,而非好事。”
“以后这等事,都得让他们自己去搞钱。”
朝臣明白过来,皇帝这是警世后世之君,尤其是后宫,后宫已经有了捐庙之风,这股风不能起。
“姚夔,朕问你,你小时候是令堂教导更多,还是令尊多呀?”
男女大防真的可怕,朱祁钰也没法改变。
“以后再想占据一国,怕是要一个人一个人的杀了,杀完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朝臣都疯了,教徒、商贾都出了,士绅能不出吗?
等于说,地方发生灾情,就让各教、商贾出,因为你们的教义让人行善啊,轮到你头上了,你不行善还信个屁啊。
“宗录司司正上疏朕,希望国库出资捐庙。”
“朕觉得西夷人的机械、造船方面比大明先进,所以朕想引进一批西夷人来大明。”朱祁钰直言不讳。
“民间很缺医者的,朕打算让她们全部学医。”
他不满喇嘛教不肯汉化,所以就放进去两条泥鳅,让他们卷起来,逼着喇嘛教汉化。
“再派人出去买,大食就有石油,让他们往大明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