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有块土地,也已经让她们感恩戴德了。
大明在景泰十八年,出台了婚姻法,严格保护婚姻中的女子,无论妻妾,都是一样受到保护的。
上面详细标注了,庶子可移民去新省,获得的土地比内地更大,庶女若在汉地嫁的不好,可嫁去新省。
对妾室进行了最严格的保护法,不许打骂,不许欺辱等等。
皇帝是操碎了心。
但在新六省,对奴隶女子,有一个特殊规定,就是她们敢在婚内出轨,尤其是出轨男奴隶,就会连同孩子,一起处死。
之前没这条法令,是在地头干活的时候,男女奴隶碰出火花来了,有个冤大头白养人家的野种一年多。
才出台了这条法令,并严格控制女主人和男奴隶的见面。
而在宫中。
朱祁钰今年四十岁,依旧身体康健,他长达十一年坚持不懈的锻炼,管住饮食,管住欲望,完全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又不停滋补,戒骄戒躁,换来的是身体康健。
他虽四十岁了,却和十年前,模样没太多变化。
“老太傅,这交趾人口怎么不增反减呢?”朱祁钰问。
坐在他对面的胡濙,此刻真的是老态龙钟,俨然一副风烛残年的模样。
关键这老头,七年前就这样!
七年过去了,还这样,还不死!
还在吏部操劳,事情处理得十分顺畅,脑子一点都不迟钝。
他今年九十岁了啊!
牙齿都掉光了,眼睛还很清明,缓缓道:“陛下,您不实行严格的户籍管理制度,又鼓励经商,给人贩。奴执照,人自然是回流了,这几年两湖人口增长迅猛,应该就是交趾人。”
“这群王八蛋!”
朱祁钰也猜到了,肯定是跑回国内了。
现在去了两湖,是为了掩人耳目,过几年还会逃回自己家乡的。
“离开也好,交趾人口太多了,十年过去,还得大规模移民。”
“到时候可没有上次江南移民容易了。”
距离景泰十年大移民,已经过去九年了。
朱祁钰微微颔首,陷入回忆之中:“当时朕坐镇南京,才让移民顺遂的。”
“最关键的是,当年有借口,如今再强行移民,已经不行了。”
“没有时机了。”
景泰十八年,吉林大丰收。
王来上疏,请求加大吉林移民力度,奈何天下各地百姓日子过得好了,故土难离,不愿意离开家乡。
又不能强行移民,现在天下承平,没有借口大规模移民了。
上一次移民,还是景泰十六年,清查吏治,从天下吏员家族中,移走了一百多万,填充了吉林和黑龙江。
这几年,实在找不到借口大规模移民了。
百姓也学聪明了,全都顺着皇帝心意,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让我往西就往西,我不犯错,你就不能把我移走。
“交趾人口太多,新六省汉民太少。”
“内地人口太多,东北六省人口太少。”
胡濙道:“哪怕是江南,如今也已经再次繁荣起来了,人口突破了两千万,算上奴隶,超过三千万了,和移民前一样了。”
“两湖人口激增,也有一千五百万了。”
“蜀渝之地人口也暴增。”
“只是都不愿意充实边疆啊,挤在这狭小的地方,边疆那么大的疆土,人口却这么少。”
“头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