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走了吗?”
林碗没有问近处的塞阿靡斯,而是问麦哈姆。
“坐骑还没来,怎么走?”
麦哈姆慢悠悠道。
在塞阿靡斯给林碗擦眼泪的时候,他就站在旁边抱臂看?着,唇角微微挑起,一侧酒窝若隐若现。
“等着。”
在林碗的注视中,麦哈姆拇指尖和食指尖并拢,放到唇边帅气地吹了一声尖锐悠长的口哨,像在呼唤什么东西过?来。
吹完口哨后,他翠绿色的眼眸笑吟吟地看?向林碗,“好不容易止嗝了,等会别又吓到打嗝。”
林碗:“……”
她才不会!
麦哈姆站到了她的身后,伸手捂住她的耳朵,声音低沉道:“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还没问出口,天空之?中蓦然传来一声穿金裂石嘹亮十足的鸟类唳鸣声!接着一头庞大?无比的白鸟从天空俯冲下来,掠向湖面?。
“哗!”湖面?登时掀起狂风,波纹疾劲荡开,湖边树梢乱抖,碎叶打着卷儿往他们身上砸。
林碗被狂风吹得眯起眼睛,又被这庞然大?物震撼又惊吓到,肩膀瑟缩着往后躲。
但她后背有人,这一退,就正好躲在麦哈姆炙热坚硬的胸膛上,硬邦邦的。她往旁边两步,避开他的手,自己捂住耳朵。
麦哈姆笑眯眯的:“我就说你会被吓到,还好没打嗝。”
“这笨鸟被我们唤过?来时必定?要叫上一声,耳朵难不难受?”
林碗摇了摇头。
它叫的确实很有穿透力?,但刚才他耳朵捂得及时就还好。
她震撼地望着掠过?湖面?的巨鸟,她虽然骑过?鹰部族的巨化种鹰,但是那巨化种鹰跟这只鸟比起来体型差别就大?了,这头巨鸟的两片翅膀展开足以覆盖半个湖面?,看?着非常壮观。
巨鸟收敛翅膀停落到岸边,庞大?的脑袋凑过?来张嘴又要叫一声,结果被麦哈姆一脚踹得噎在脖颈里。
“好了,以后都不许叫。”
巨鸟委委屈屈地想叫一声,又不敢。
林碗仰头惊叹地望着它:“我们,骑它回部族吗?”
麦哈姆和塞阿靡斯两人都被这个‘回’字给取悦到了。hr
()
span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