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至于他来不来,那就他自己的事情了,也许他有事还是会来的,也许他以后再也不来了。
老楼主也只是笑了笑点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表现出自己的热情来。
然后老楼主又看向了上官若雪,微微低头,愧疚的说,“若雪,你的事情其实我一开始就知道,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大家知道是错的就可以改变的,这个道理我不知道你明不明白你也许明白,但是无法理解。”
上官若雪没说话。
但是从她脸上委屈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确实无法理解。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以前这些事情落在别人身上的时候,上官若雪其实也没有太强烈的感知,但是当这样的事情落在自己身上,她就会觉得极度的不舒服。
老楼主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摘星楼是古老的宗派,看似辉煌强大,其实能够绵延至今,无时不刻不都在踩着刀刃前进,行走在万丈深渊的旁边,稍不留神就会万劫不复,所以很多古老的规则不是我们想要解除就能够解除的,在这一点上,你也要理解你的父亲。”
老楼主并没有替摘星楼解释太多,而是最后将落点落在了上官若雪的父亲身上。
上官若雪看了一眼腹部还流着鲜血的父亲。
湿润的眼睛里流露着复杂的神情。
她似乎能理解父亲,但又不能理解父亲。
如果把父亲看作是摘星楼的刑罚长老,那么父亲所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是有迹可循的,毕竟是为了维护摘星楼的规则。
刑罚长老肩负着的重任就是要守护摘星楼的规则,不管这个规则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只要在规则没有更改之前,刑法长老就是最严厉的规则守护者。
但同时,父亲也是她的父亲啊。
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在她极度孤立无援的时候,她多么希望她最亲近的人,能够毫不犹豫的站在她的身后支持着她,可是现实是并没有。
所以她对父亲的态度也充满了怨恨和失望。
人群中,上官云昌并没有站在太靠前的地方,也许是上官云昌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面对女儿。
旁边,姬眉也湿润着眼眶。
不管怎么样,上官若雪还活着,这就是她所祈求上天的最好的结果,现在已经应验了,作为母亲来说她已经满足了。
上官若雪转过身去,不再看摘星楼的所有人,似乎有和摘星楼一刀两断的决心。
老楼主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丛良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好了,我们该走了。”
一行人快速的御空而行到远方。
摘星楼的众人,直到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后,这才收回目光。
一回头发现现任楼主居然不见了!
“奇怪,咱们楼主哪儿去了?最开始的时候不是他一直上前拉架,各种刷存在感吗?怎么现在突然又看不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