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似乎习惯性等待他先说话,一看就是被众星捧月惯了,所以养成了这样的臭毛病。
但偏偏丛良就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所以丛良也不说话,也在等着对方先说话。
场面一度寂静了下来。
苗疆女子皱眉,“你居然敢不说话?你以为你是谁?”
丛良懒得搭理这个小人物,他只是直视着红纱里的女子。
红纱里的女子终于愿意开金口了,“阁下身为六品武主,在这里欺负一介晚辈,似乎不太能说得过去吧?亦或者是,你们中原的强者就是有这样的癖好?”
丛良笑着了,红纱里的这个女子,果然不简单。
一眼就看出他是六品武主不说,也看出来他来自于中原。
眼光不是一般的毒辣。
既然这样的话,那丛良也就不绕弯子了,淡淡地说,“我没有杀她,就是对她最大的仁慈,即便这是苗疆,区区一个四品宗师,敢对六品武主不敬,后果也应该是相当严重的吧?”
红纱帐里的女子没说话,显然是默认了丛良的说法。
而旁边的苗疆女子已经完全不敢吭声了。
低着脑袋,眼睛瞪得非常大。
她在想自己此刻是不是在做一场噩梦呢?
怎么就突然蹦出来了一个中原的六品武主?
六品武主是什么样的存在?
她根本就不敢想象,因为她的主子就是六品武主。
乃是苗疆地区的顶尖强者。
也就是说这个假扮成民宿老板的人,和她的主子是具有同样修为的顶级强者!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她自己都十分庆幸,居然能够在六品武主的手中活下来,简直不可思议!
当然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这个六品武主并没有想要取走她的性命,所以她才能够活下来。
刚才苗疆女子还对丛良恨之入骨,现在忽然知道从良是她的恩人。
红纱帐里的女子又问丛良,“你作为六品武主,来这苗疆地区有何贵干,而且还要以这样一个鬼鬼祟祟的行为,你意欲何为?”
丛良耸了耸肩,“这不是听说你们苗疆地区非常恐怖吗?到处都是十分阴毒的巫蛊师,所以我不得小心翼翼一点,防止被你们阴了,不是吗?”
红纱帐里的女子轻哼了一声。
“坦白说,你来到苗疆地区想要做什么,我其实并不是很关心,但我们万蛇蛊洞与你应该没有什么仇怨,所以你没理由阻挡我们的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