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立即作出一副好奇的表情,然后顺势追问道:“梁大哥,你快和老弟仔细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苏老弟,你看看这东西。”
孙西垂将手中的一张画递了过来。
苏御接过画,大致的看了一眼,画上绘着山川沼泽走势,然后还有一条线路图的箭头指向某座巍峨高山,最后停顿在那里。
看到手上的这张画,苏御不解道:“这不就是一张画吗,难道它隐藏这什么秘密吗?”
曲孔章嘿嘿笑道:“嘿嘿,苏老弟,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张画就是邢锦城的手中的那张记录武圣陵寝的地图。”
关于邢锦城带着武圣陵寝地图逃入大魏境内的消息,早已经在数天前,就如同狂风过境般,席卷了大魏九州各地,在大魏引发了极大的反响。
一时间,邢锦城不仅是北齐武者在搜寻,就连大魏境内的江湖武者也加入了搜索的行列。
很显然,大家都想找到邢锦城,然后抢夺他手里的玉葫芦,得到关于这个武圣陵寝的下落。
苏御不由一怔,他这几天也在留意江湖上的动静,甚至还传送去往各州大型城池,探听江湖上发生的一举一动,看看是否能发现邢锦城的行踪。
可万万没想到,邢锦城手里的陵寝地图,就以这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是邢锦城手里记录了武圣陵寝的地图?”
苏御不由一怔,然后问道:“它是怎么得来的?”
“嘿嘿,苏老弟,你绝对不会相信这张武圣陵寝地图的来源。”
梁玉轩嘿嘿一笑,然后将这张武圣陵寝的地图来历大致说了一遍。
听完梁玉轩的讲述,苏御面色不禁有些古怪。
就和他曾从万宝楼听到的消息一样,邢锦城确实是带着那枚记录了武圣陵寝的玉葫芦逃到了大魏境内。
但面临的窘境是,他不仅要面临从北齐赶来大魏境内的江湖武者追杀,还要同时面临大魏本土江湖上的武者追杀。
同时面临这么多武者的搜寻,邢锦城无疑是举步维艰。
在深知长此以往下去,自己绝对会面临难逃一死的局面。
这时候,邢锦城终于是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在灵州的嘉陵城,将手中记录了武圣陵寝坐标的玉葫芦拿出来进行拓印成画,整整拓印了数千份散布出去。
而这数千份地图,现在已经都流到了江湖上。
目前他们手里的这张地图,便是灵州镇武司利用千里隼送来,其他七州的镇武司也同样收到了同样的地图。
反正现在大魏九州的江湖上,有点手段的势力,估计都已经收到了这张武圣陵寝的地图
而随着这些地图在江湖上广为流传,江湖上的人自然没有心情再去找邢锦城的下落。
毕竟他们找邢锦城的主要目的,就是获得他手里的武圣陵寝地图。
现在地图都已经到手了,那自然是将全部的精力都用来找画上武林陵寝的所在位置。
毕竟上古时代的武圣陵寝,时隔上万年至今,地貌肯定也发生了改变,想要找到这个陵寝,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现在九州江湖上的武者都已经是一片沸腾,正呼朋唤友的深入各个罕有人烟之地,找寻这个武圣陵寝的坐落之地。
而梁玉轩三人之所以兴奋,自然是因为镇武司身为大魏境内最大的武者机构,如果这个武圣陵寝位于大魏境内,那估计用不了多久,镇武司散布天下的谍子,就能迅速找到这个陵寝。
到时候镇武司只要派遣重兵将这个武圣陵寝一围,就能独吞陵寝内的一切宝物。
就算某一州镇武司真找到了武圣陵寝的位置,肯定是需要其他州镇武司增派人手增援。
如此一来,他们不就有了能借此机会分上一杯羹?
“这邢锦城竟然会用这一招来金蝉脱壳,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啊。“
苏御心头不由腹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