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一层面纱,他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莫名的,朱伦就是有一种心里直打杵发毛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他就听到一句。
&ldo;我在想,该如何报答你?&rdo;
朱伦:&ldo;……&rdo;
&ldo;朱编修,从明天开始你就帮我做事吧,我需要你这样的人才。&rdo;
&ldo;拿着这块令牌,明天来肃王府找我,我觉得‐‐&rdo;
&ldo;你与本王,颇为投缘呢!&rdo;
直到屋里没了那人的身影,朱伦才恍惚回神过来,几乎是抖着手拿起桌上的一块玄色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一个字。
‐‐肃。
所以,刚才那个进来讨杯水喝的人,是‐‐肃王?
朱伦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令牌上面的那个字,摩挲到最后嘴唇都在抖,抖着抖着就笑了。
越笑越大声,眼泪混合着笑容,最后都化作对权势的渴望。
‐‐
暮色低垂,天下起了小雨。
东临风乘着一抹入夜的微凉摸进了肃王府,熟门熟路翻进一个院落。
慕浮玉回眸看了一下大大方方走进来的人,没有多少意外,收回视线后只是客套问了句:&ldo;翻墙进来的。&rdo;
&ldo;不,架梯。&rdo;
有差别吗?不都是翻墙。
慕浮玉都想甩白眼过去,不过想想甩了也是白甩,上次多甩了几个,结果这只狼崽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睛瘸了还是怎么了?
竟然说他那几个媚眼抛得不错,甚至还要求他可以再抛几个。
他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白眼=抛媚眼?
‐‐就,眼睛不要了可以留给其他需要眼睛的人。
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呀!
是妈妈的小离谱到家了!
&ldo;朝堂的事情都处理好了。&rdo;
&ldo;一网打尽。&rdo;
慕浮玉望着狼崽子一脸的神采飞扬,少年天子一朝大权在握,端的是意气风发,肆意风流。
&ldo;你做的很好。&rdo;
&ldo;若是没有浮玉,政权不会这般顺顺利利就收回来。&rdo;东临风说完这句,整个人从后面贴了上去,给最大的功臣抱个一个满怀,然后才又咕哝了一句,&ldo;还好有浮玉。&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