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译成这狗男人究竟跟他妹妹说了什么,看唇形好像也没说几个字,怎么就突然把她哄得晕头转向!连怀疑都当即打消了!
“好啦好啦。”时慕宁有些无奈地耸肩。
她美眸淡瞥了眼身旁的蛋糕,“都快要差点忘记正事了,小絮絮该吹蜡烛许愿啦!”
闻言,时絮絮缓缓地抬眸望向烛台。
三米的城堡蛋糕比她高出许多,那烛台她更是高到够不着,这……还需要她吹?
“宁儿,你确定吗?”陆斯恩侧眸望着她。
时慕宁美眸缓缓地轻眨两下,抬眸望向烛台的方向,瞬间明白了什么颇感尴尬。
她握了个空拳抵在唇瓣,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那吹蜡烛的环节就免了吧,但许愿这种事是肯定不能少的!”
“是啊,小絮儿许个愿吧!”时卿安嬉皮笑脸地看着她,笑容明媚而又灿烂。
薄译成也侧眸望着女孩,“去吧。”
闻言,时絮絮轻轻地点着头,她迈开修长的双腿翩然向蛋糕的方向走去,但华丽的礼服裙摆有些曳地,她拎起来时稍许费劲。
于是薄译成便干脆弯下腰来,亲自为她拎起裙摆,随在女孩的身后同她走到蛋糕前。
这个细节自然也落在时家人的眼里……
“薄爷是真的宠絮儿。”江云歆看着他们,在不舍之后剩下的便是对于鸳鸯的羡艳。
时鸿煊侧眸望着她,“我不够宠你吗?”
闻言,江云歆有些躲闪地移开眸光,别别扭扭地说道,“你个老男人跟年轻人怎么比,这把老腰让你弯你还弯得下去吗?”
时鸿煊听过这番话微微眯起了眼眸。
那双墨瞳里闪烁着几许危险的光,他低首俯在妻子耳畔道,“我的腰不好,嗯?”
江云歆怔愣两秒,差点没反应过来他的关注点为什么在腰,但思索片刻后她便突然明白过来,差点炸了毛,“我不是那个意思!”
“今晚让你试试我腰好不好。”时鸿煊嗓音低沉,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威严。
江云歆有些恼羞成怒地移开视线懒得理。
时絮絮此刻已经走到那蛋糕下,薄译成为她放下裙摆,那绣着繁花的纱裙铺落满地,在浪漫的蛋糕下与之相配,相得益彰。
她纤纤玉指十指相握轻抵在下巴处,微微低眸缓缓地闭上眼睛,羽睫翩跹轻颤。
自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