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微抬俏颜有些舒服地眯了迷眼眸。
低眸看着怀里慵懒得像只猫儿的女孩,薄译成轻笑着,继续帮她按摩着身体。
“什么时候去见你爷爷啊?”时絮絮趴在床上,让男人继续帮他按摩着肩膀和背。
她藕臂叠放在床上,下颌轻轻枕在自己的手腕处,闲散舒适的模样显然是被哄好了。
薄译成沉声应着,“等你期中考试之后抽个时间吧,你后面还有什么安排吗?”
闻言,时絮絮盘算起自己的时间安排。
她轻唔一声,“周六有点事情不行,周日应该可以,再下周的话你手里有课表。”
“周六有事?”薄译成漫不经心地问了句。
时絮絮轻轻点着头,“嗯,有个跟研究项目有关的病人,就是我之前接手的那个。”
闻言,薄译成眉尾微微挑起些许弧度。
那双本就深邃的瞳仁,逐渐添了些令人琢磨不透的情绪,“肝功受损的病人?”
“对啊。”时絮絮又点了下头,“就是上次在机场里遇到的老人,我刚接手的病人。”
薄译成的眸底迅速掠过一抹晦暗的光。
爷爷恰好也要他周六陪着诊病,同样也是肝功受损,而且他们似乎是同一天抵达机场,落地的时间不过前后一小时……
这样的巧合让薄译成不免多想了些,思索时手上按摩的动作也不由自主的松了。
“别偷懒!”女孩奶凶的嗓音倏然响起。
时絮絮侧眸不满地看着男人,那双澄澈的眼眸里填满了幽怨,红唇也轻轻地撅了下。
薄译成随即被唤回了神,他无奈地轻笑着头,宠溺地低笑,“好好好。”
他并没有多加过问女孩病人的事。
她在机场偶遇的肝功受损的老人究竟是不是他爷爷,周六在医院时便能知道了。
……
帝都大学。
魔鬼絮教授要亲自为医学院大一新生授课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学校,甚至有关话题都屠版了论坛,分分钟就变成热帖!
“我的天哪!魔鬼絮教授竟然要来上课!”
“有没有医学院新生能透露一下,你们魔鬼絮教授上课的时间是哪天,金融系的也想来蹭课,我想尝试一下被摧残的感觉……”
“大四老学长哭晕在实习诊室里,我们这届不仅错过魔鬼絮教授的课,甚至我们当年在校的时候,她还没有成为出题教授!”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