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凯眉梢轻蹙,他随即转眸望向其他的博士,“虽然这个病例的确棘手,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时絮絮作为主刀终归代表的是我们帝都大学医学院,若是她真的拿病人的性命开玩笑,砸的也是我们自己的招牌。”
“所以我们还是也研究一下这个病例吧,若是手术时她撑不下来,到时我们也上去顶一下,至少不能让病人死在手术台上。”
程彦凯号召着其他的博士生,大家纷纷表示赞同,并头大地研究起这个案例来……
医学研究院那边已经找到了肝源。
但是还需要跟薄成儒做完最后的配型,才能明确究竟哪个肝源跟他最为适配,肝源到位后,就基本可以准备进行手术。
“睡觉吗?”薄译成掀开被子钻进被窝。
时絮絮这几天在研究肝源信息,不过由于男人的通牒,她便也不敢再继续熬夜了,到点之后就乖乖地收起所有的资料睡觉。
女孩低眸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发现到点之后乖乖地合上电脑放到旁边的床头柜,然后乖乖地滑进被窝里,“嗯,睡觉。”
她说着便将被子往自己的身上裹了裹。
甚至还刻意往床的边缘瑟缩了下,用被子在两人之间隔出一道没有痕迹的线来。
“怕我做什么?”薄译成直接将女孩捞回自己的怀里,炙热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
时絮絮白嫩的脸颊微鼓,有些不满地小声嘟囔着,“怕你什么自己心里没点哔数嘛……”
前段时间,她偶尔超时没睡觉的时候,薄译成就以此为借口对她施加惩罚,每次都将她弄得浑身酸痛无力,上课都差点爬不起来。
“呵……”男人低沉黯哑的笑声响起。
他低眸望着怀里有些瑟缩的女孩,大掌贴在她的腰际轻捏了下,“絮絮,明明是你这个小妖精太勾人,我只是情难自控。”
突然背锅的时絮絮:“……”
她有些嗔怒地瞪了男人一眼,将手抵在他的胸前轻轻推开,然后翻过身去撅了下屁股。
薄译成厚着脸皮黏上去,轻贴着女孩的后背,手臂仍旧搭在她纤细的腰间,“絮絮……”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缱绻着深情。
那黯哑的嗓音好似在蛊惑着她,动听得勾人的耳,甚至顺着耳能钻进人的心里。
时絮絮的指尖不禁都有些发麻……
随即便察觉到自己的小手被男人握住,紧接着身体便被翻了过来,薄译成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