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极有诚意的聘礼时……
男人的眸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眉尾不由得轻挑了下,“薄家的手笔倒是不小。”
音落,他漫不经心地轻嗤了一声。
江枭胤邪肆地轻勾着唇瓣,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情绪,他将聘礼单合上往旁边一递……
却是递向了时絮絮所在的方向。
见状,女孩的娇躯微僵片刻,她疑惑地轻眨着美眸接过了小舅递过来的聘礼单,不太理解他此番举措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舅……”时絮絮红唇轻启,嗓音轻柔,虽无撒娇之意,却软进了人的心坎儿里。
她抬起盈盈的眼眸望着突然到来的男人。
时絮絮跟江枭胤接触不多,只觉得这是个极有个性的狠角色,虽然也是宠着自己的,但也恰因如此才会跟薄译成产生摩擦……
“嗯。”江枭胤侧眸望向喊她的女孩,唇角的笑意温柔几分,“乖。”
时絮絮:“……”她不是想听这个。
女孩轻抿着红唇,悄悄地掀起眼皮望了眼薄译成,却见他仍旧挺直腰板长身玉立,优雅矜贵的姿态丝毫不减,仍是那般坦然。
薄译成眸光深邃地望着江枭胤,“枭爷,我是真心实意想娶絮絮,我……”
“嗤——”江枭胤再次不屑地轻嗤一声。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上坐着,懒散地向后一仰便翘起二郎腿,轻掀了下眼皮道,“跟爷有什么关系,爷就是来看戏的。”
男人唇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抬起眼眸时微挑了下眼尾,启唇,“你们继续。”
但江枭胤这番态度却愈加让人琢磨不透。
他就狂肆地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但深邃的眼眸里却不减凌厉,仍旧满是审视和危险的意味,就这样幽幽地紧紧盯着薄译成。
薄译成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冷汗……
薄成儒先前倒并未了解过江枭胤这个人,最多略有耳闻,见到此番局势,稍显局促地开口道,“所以提亲这件事情……”
“薄老啊。”时傅有些深沉地开了口。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女孩手里的聘礼单,沉吟片刻后道,“这……我们也实在不是拒绝的意思哈,就是这聘礼确实有些贵重,我们时家担不起你们薄家这样……”
“不不不。”薄成儒连忙打断他的话。
他认真诚挚地看着时傅,“絮丫头毕竟是你们时家的掌上明珠,遗落在外数年好不容易找回来,却没想到被我们家臭小子拐跑了,这些聘礼无论如何也是我们薄家该给的,小小心意而已,时老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