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的侧方通道内,灯光昏暗得几乎没有视线范围,此处静谧得有些幽然,只有安全指示灯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
“准备好了?”女人撩起眼皮看着他。
时鸿煊身着黑色高领羊毛衫,外面搭着一件暗红色的长款呢子大衣,黑红撞色的搭配更显出几分妖冶,还有着些许危险感……
“当然。”他绯唇缓缓勾起些许弧度。
男人漫不经心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遥控器,“我就在这里等到她谢幕……演唱会的谢幕后,也会是她人生的谢幕。”
女人低眸瞥了眼他手里的遥控器。
她红唇轻翘,饶有兴致地道,“想好了?你可是在整个场馆里都装遍了炸弹……尤其是她脚边乐池里那颗,一旦你摁了遥控器,时絮絮她可就会彻底没命了,不心疼?”
“心疼?”祁夜煊不禁冷嗤了一声。
他人生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个字,七情六欲皆与他无关,爱情这种东西……
他更是视之漠然,更是从来都没想过。
时絮絮曾经如此凌虐他,几次三番羞辱与他,他现在只想让她拿命偿还回来!
祁夜煊缓缓地启唇道,“苏子妗。”
女人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眼角微挑。
“是你心疼了吧?”他眯了迷眼眸,“薄译成也在场馆里,是你在怕他死。”
“他会死?”苏子妗低眸轻笑出声,“若是这种爆炸就足以取他性命,那他薄译成便不配被我放在眼里,我相信他逃得掉。”
“你确定?”祁夜煊嘲讽地轻笑,“一旦我引爆炸弹,就算薄译成在观众席能逃……你确定他不会冲到舞台上去救她?”
闻言,苏子妗的眸色有些微冷。
她缓缓地攥起拳,那涂抹着红色丹蔻的修长手指,白皙得在黑暗里都隐约可见。
“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她微微眯起妩媚的眸,“我会救他,让他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在乎他的人……我要他还我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我可没有你这么狠的心。”
连动心的女人都舍得这样残忍杀掉。
即便祁夜煊可能意识不到,他对时絮絮的这种感情……但他已经冷血到就算意识到这件事,也只会选择用毁灭她的方式,抹除掉这种感情,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
“苏小姐不愧是S洲的女人。”祁夜煊慵懒地撩了撩眼皮,“那就,祝你好运。”
苏子妗直接转身离开了这条走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