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电话了。”
“真的?”薄译成墨色的瞳仁微深几许。
他眉眼间有几分凝肃,“不是净世阁那边出了什么事?时絮絮,你别想瞒着我。”
闻言,时絮絮的心咯噔向下沉了沉。
她扬起灿烂的笑靥哄着男人,“我在自己家里能有什么事?祁夜煊就算手再长,也总不敢在我们净世阁的地盘上造次吧。”
“嗯。”薄译成沉着嗓音应了声,“最好是这样,过两天我回A国,如果敢让我发现你少了半根头发,你清楚会是什么下场。”
“不会不会。”时絮絮笃定地说道。
虽然她知道自己的伤肯定不可能这么快就恢复,但至少也瞒到薄译成回来,那时他已经处理好S洲的事情,就不怕给他添堵了。
女孩轻撅了下唇瓣,“你就快回来了吗?”
“我尽快处理好S洲这边的事情。”薄译成眸色微沉,“乖乖在那边等我,嗯?”
“好。”时絮絮低眸轻轻地笑了一下。
她跟薄译成撒了两句娇,聊了会儿天后,S洲那边似乎有什么紧急的事要找他,他没办法必须亲自去处理,便只能跟她挂了电话。
时絮絮敛起那抹被挤出来的笑容。
将手机放到旁边的床头柜上,她钻进被窝里盖好被子,即便是白天,却也很快就昏沉地睡着了,整个人都陷进了幽深的梦里。
……
时絮絮因伤口感染而引发了高烧,再加之脑震荡带来的眩晕感,让她毫无意识地足足睡了两天,直到实在睡够了才逐渐苏醒过来。
女孩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睡前窗帘未拉,此刻只觉得眼光刺眼,让她不禁眯了下眸,抬起手臂来遮挡着让她暂且不适应的光。
“嗡——”手机倏然震动了起来。
她的手机一直插着充电器,才所幸没有关机,时絮絮立刻拔掉插头接起电话,“喂?”
“絮姐,你可算接电话了!”御暮声线有些急促,“你要是这次再没什么动静,我们都打算冒死直接拆锁闯进去了!”
时絮絮眉心微动,漫不经心的。
她慵懒地抬起手臂搭在自己的额上,“急什么,我不就是睡个懒觉而已……”
“睡懒觉?”御暮被她气得翻白眼,“絮姐,您这一觉都睡了整整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