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然无恙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真实地触摸到女孩柔软的身体,嗅到她身上的清甜香,他才终于缓过了劲儿来……
“已经没事了。”他轻揉着女孩的发。
时絮絮的脸颊轻轻鼓了下,她将脑袋埋在男人怀里,撒娇似的蹭,“也不知道是谁想炸死我,要不是我及时发现炮台上有人,临时决定跳伞逃生,可能就真的……”
薄译成听到这番话后身体微僵了一瞬。
他的呼吸短暂停滞,墨瞳中的眸色微微收敛些许,“居然有人敢对你怀这种心思?”
“若是让我知道是谁动的手,我定……”
“老大!您派去炮台的炮手回来复命了,您看……”一道声音倏然打断他的话。
一个男人步履匆匆地走进总部大厅。
薄译成还没说完的话瞬间噎在了嗓间,他蓦地侧过首,冷凛地扫了一记看向那人,黑如点漆的墨瞳里是无尽的冷怒。
“呃……”就连闻乐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向他汇报情况的人有些懵逼地站在那里。
他摸不着头脑地看向他们,“我……说错什么了吗?我是不是打扰老大恩爱了!”
时絮絮的身体也微僵一下,她抬起眼眸看向搂着他的男人,澄澈的瞳仁里满是惊诧和不敢置信,“炸我飞机的人……是你?”
“絮絮你听我解释。”薄译成瞬间慌了。
时絮絮将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将他推了出去,向后退了两步离开这个怀抱。
薄译成呼吸一滞,立刻箭步跟上去握住她的手腕,声线有些发紧地道,“絮絮……”
时絮絮轻抿着红唇避开了视线。
薄译成试探着步步走向他,握住她手腕的大掌缓缓下滑,最终牵住那柔软的小手,“絮絮,我的本意绝非是要伤害你,有人发密函骗我说惊絮在那架飞机上,所以我才……”
闻言,时絮絮的眼睫轻颤了两下。
她的心脏倏然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刺痛了,猛地一下扎到最柔软的那处,在她的心底掀起些许波絮,让她一时间心绪有些复杂。
薄译成是想要惊絮死才这么做的。
可是惊絮就是她啊……有什么区别吗?
“絮絮……”薄译成不禁有些心慌,他紧紧地握住女孩的手,伸出另一手抚她的脸颊。
时絮絮并没有躲过去,也没有矫情拒绝,她只是抬起眼眸看着他,“阿成。”
“嗯。”男人声线有些微颤地应了声。
女孩澄澈的眼眸里闪着复杂的情绪,似莹润着些许剔透的光,她就这样抬眸凝视这他,嗓音轻轻的,“你就这么想让惊絮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