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倏然顿住,她侧眸望向男人,“明天还要出诊你让我喝酒?”
薄译成漫不经心地轻抿了下唇瓣。
他颀长的身躯倚着护士站,站姿看起来有些随性懒散,“只是去酒吧里坐坐放松一下,喝一杯低度数的鸡尾酒又不会醉。”
时絮絮用舌头轻轻舔着自己的后槽牙。
她斜眸瞪着男人,毫不犹豫,“不去!”
她看得出来薄译成是以喝酒放松为借口试探自己,这男人本就开始怀疑她的身份了,就是故意想要试试她的酒量……
“你在怕什么?”薄译成眉梢轻挑了下。
看到惊絮如此排斥喝酒这件事,他慢条斯理地挺直腰板,缓步向她逼近了过去。
缓缓地弯下腰凑近,“难道,叱咤风云的净世阁继承人惊絮,竟然不胜酒力?”
“呵……”时絮絮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她仰起脸蛋,满是自信地看着他,“怎么可能!我在净世阁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就怕薄爷没多久就会被给我喝倒!”
“是吗?”薄译成绯唇轻勾起些许弧度。
还千杯不醉?只怕是一滴就倒吧……
他眼角轻挑起些许弧度,墨瞳里闪着一抹戏谑的光,“走?试试看谁先被灌醉?”
“谁要跟你喝酒啊。”时絮絮翻了个白眼。
她表现出对这件事毫无兴致的模样,轻撇了下唇瓣,“我可是称职的医生,明天有班就绝不会去酒吧沾酒精,就算鸡尾酒喝不醉,万一明天有手术,多少也会影响我拿刀。”
“哦……”薄译成刻意拖着绵长的腔调,“原来惊絮是怕了啊。”
时絮絮侧首睁大眼眸瞪着他,“谁怕啊!你少用激将法忽悠我!不去就是不去!”
音落,她便转身迈开长腿向医院外走去。
薄译成也慢吞吞地跟在她身后,他的腿到底还是比惊絮长,走起路来虽然看着闲散,却也很快就追上了她,“喝一杯嘛。”
“不喝!”时絮絮咬牙切齿地拒绝道。
薄译成继续锲而不舍地言语挑衅,“你不是还要跟我证实性别吗?不喝不是男人。”
“不是就不是!”时絮絮的态度非常坚决。
反正本来就不是男人,她还顺便回怼了一句,“再敢逼我,你就不是男人!”
闻言,薄译成低低地轻笑出声。
他调侃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我究竟是不是男人,今晚……你要不要再试试?”
听懂男人的意思,时絮絮脸蛋瞬间爆红。
面具虽然遮住了面部却露出耳朵,那原本白皙的小耳朵,耳尖处都被染了些许绯红。
薄译成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后,看到耳尖处染的那抹颜色,心情极好地轻勾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