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洲的总部基地又不是她炸的,那些亡命之人又与她无关,他怎么可能会不要她……
“再等等就好了。”时絮絮软软糯糯的嗓音响起,“等我帮他治好这些人的病,他应该就不会再恨惊絮了,我就可以告诉他了……”
“不恨。”薄译成低眸望着女孩。
他的眼眶也隐隐有些泛红,“我爱你都还来不及,一生那么短,我哪里有时间恨你?”
但醉酒的时絮絮根本听不懂男人的话。
她果然仍旧是一滴就倒的小模样,现在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分东西,很快便卧在床上熟睡了过去,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一滴泪。
薄译成用纸巾轻轻地帮她揩掉,见她已经进入梦乡,便弯腰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
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将她送进被窝。
“抱歉又让你喝酒了。”男人低眸,嗓音微沉地道着歉,“但谁让你是个小骗子呢。”
薄译成轻轻地握着女孩的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地滑了进去,与她的小手紧紧地十指相扣起来。
见女孩已经彻底进入熟睡,他这才轻轻地松开她的手,将她的胳膊放进了被窝里,然后便转身离开了她的卧室。
……
翌日清晨,时絮絮昏昏沉沉地醒来。
她眉梢轻轻地蹙了下,还感觉脑袋有些晕晕的,但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已经头脑空白!
“唔……”她轻嘟唇瓣吟了一声。
随即抬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正准备坐起身来时,手掌边缘却倏然碰到了自己的面具!
时絮絮瞬间清醒,倏然睁开眼睛!
她立刻警惕地翻身坐了起来,抬手摸上自己的脸——她的面具果然还没有摘!
虽然没摘面具意味着身份没有暴露,可她昨晚怎么会戴着面具就睡了?妆也没卸,假发和束胸带都没摘……昨晚发生了什么?
时絮絮随即抬手摘掉了面具。
伸手一扯摘掉假发套,柔顺的青丝随即散落了下来,让她整个人都感觉舒适许多。
她极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
但却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头疼得什么都想不起来,似乎是已经断片了。
就在这时,她眸光扫见桌子上那杯牛奶。
想起来昨晚薄译成给她送了牛奶,她立刻翻身下床,走到桌前端起了被子,放在鼻下深吸一口气,“也没有酒味儿啊……”
那她怎么有一种喝酒断片的感觉?
时絮絮有些费解地摇了摇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