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原来惊絮和薄爷二人竟然是一对!
薄译成笔触极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低眸深深地凝望着病危通知书五个字,迟疑片刻后才将这张纸递了回去,指尖微颤。
“医生,一定要让她给我好好地出来。”
医生从震惊的情绪里回过神来,他接过那张签好字的病危通知书,坚定地点头道,“薄爷放心,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
“不过,最好还是通知惊絮医生的直系亲属过来,伤及心脉很可能引发大出血,医院这段时间用血量太大,库存可能会不够。”
薄译成嗓音极沉地应道,“我知道了。”
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回到了手术室,男人颓靡地倚着墙壁,失魂落魄地攥起双拳。
他崩溃而又疲倦地阖上了眼眸,可即便闭上眼睛,时絮絮浑身是血地躺在自己怀里的画面,还是冲撞进了他的脑海里面……
心脏好似被紧紧地扼住了一般,让他心痛得无法喘息,像是有块烙铁在心尖上灼烧,既是难以忍受的痛苦,又是焦灼与无措。
“薄爷……”闻乐有些弱弱地开口。
他小声提醒道,“我们要不要先联系一下枭爷,万一少夫人等会儿需要输血……”
薄译成缓缓地睁开双眸,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向来极有威压感,但此刻却眼眶微红,难得表现出几分无助和脆弱来。
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极闷极沉的嗓音,片刻后缓缓地响起,“联系吧。”
“是。”闻乐微微颔首拿出手机。
他到旁边去给江枭胤打电话通知消息。
萧千澈伫立在旁边,他侧首静漠地看向薄译成,片刻他收回视线望向手术室,“以前,她从不会让自己冒这种风险。”
他的眸色逐渐添了几分纵容和无奈。
唇瓣轻扬,娓娓道来,“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骨瘦如柴,稚嫩的脸蛋上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甚至也不愿意跟任何人交流,就连听到呼吸声都会警惕害怕。”
“她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她,即便熟睡时听到雨声都会突然惊醒,整个净世阁不管是什么人,都从来没有机会伤害得了她。”
“参加净世阁的训练时,我经常看到絮絮浑身是血地走出来,但她身上沾着的,永远都是别人的血。”
“只有一次,她突然不见了,逃回来的时候满身伤痕命悬一线,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受伤,可是她却笑着告诉我说……”
“她有分寸,不会丢了自己的小命,她甚至还能清醒地告诉医生,该如何医治她。”
说到这里,萧千澈低眸轻声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