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枭胤的瞳仁骤然一缩,他紧紧地攥起双拳,哑声道,“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儿。
冬季的冷风透过玻璃窗,有几缕溜进了病房内,轻轻吹动着床边雪白色的窗帘,就连被褥和四周的墙壁也是凄清的白色。
时絮絮安静地躺在那病床上……
女孩的脸色仍旧很差,原本嫣红的唇瓣此刻失了血色,妩媚动人的娇颜也削弱几分,透着一种令人心疼到窒息的娇弱感。
她闭着眼眸,可睫毛依旧纤长卷翘。
似是整个世界都与她无关似的,戴着呼吸机,连她的呼吸声都极难听见。
“絮絮……”薄译成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女孩的手很是冰凉,这让他不由得缓缓用力,恨不得将所有的温度全都传递给她。
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女孩,薄译成眼眶微红,“醒醒好不好,嗯?”
男人嗓音低沉,声线里透着的几分沙哑,听起来似有些许委屈的意味。
他一只大掌握住女孩的小手,另外一只手轻抚着她额角的碎发,将稍遮眉眼的几缕发丝敛到耳后,动作轻缓而又温柔。
萧千澈站在旁边,低眸望着女孩。
他紧抿着唇瓣没有出声,片刻后微微侧首移开视线,似是不忍心见她这般模样……
“絮絮。”薄译成轻轻捧住她的脸蛋。
呼吸机遮住她的唇与鼻,他便用指腹轻轻描摹着女孩的眉眼,顺着那轮廓,细密地触了下来,尔后恋恋不舍地摩挲着她的肌肤。
他绯唇轻启,嗓音暗哑,“你答应过我,等我从S洲回去之后,我拿着钻戒跟你求婚,你会答应我,然后会跟我去领结婚证。”
“你不能骗我。”他嗓音微微哽了下。
薄译成低眸望着时絮絮的手,女孩的玉指白皙修长,指甲莹润,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无名指,“钻戒,我已经命人做好了,是按照你最喜欢的款式找人设计的,过几天就会送到清絮水榭。”
“但是你不醒过来,不穿着漂亮的裙子站在我面前,要让我怎么跟你求婚,嗯?”
薄译成的眼眶不由得有些泛红。
可不管他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