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收了收。
“要出去玩这么高兴?”他嗓音低沉。
时絮絮笑眼弯弯地望向他,“当然啊,你试试在床上躺半月,肯定跟我一样兴奋。”
她真的是感觉自己躺在床上快发霉了。
薄译成墨瞳深处缱绻着些许柔情,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女孩的脸蛋,“我前段时间路过一家店,恰好看到一条裙子很好看。”
“你买了?”时絮絮抬起眼眸望向他。
说起来薄译成很少给她挑衣服,之前清絮水榭里的女装,基本是包揽了各大国际名牌的新品,不管好不好看都塞进她的衣柜。
时絮絮红唇轻翘,“稀奇啊,霸总薄爷竟然还会给自己的小娇妻挑衣服了?该不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直男审美吧?”
“什么叫直男审美?”薄译成眉梢轻蹙。
时絮絮一时语噻不知该如何解释,她小眉头一皱感觉大事不妙,甚至几乎已经猜到,怕是十有八九就是直男审美的款式了……
“那条裙子已经挂在衣柜里了,明天早晨起来看。”薄译成轻捏了下她的脸蛋。
时絮絮倒也没有多期待,“行吧。”
如果真的是直男审美的裙子,她是绝对不会给面子的,该扔就扔,绝不纵容!
“睡吧。”薄译成轻轻吻了下她的眉心。
他大掌轻轻抚着女孩的背,极有耐心地哄着她入睡,直到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
薄译成低首,眸色微深地望着女孩。
他的指腹轻轻拂过她的眉眼,那轻闭着的眼眸恬静而又安然,纤长卷翘的睫毛如小刷子般,拂过指尖时在心中荡起一片涟漪。
趁着女孩已经熟睡,薄译成翻过身,轻轻地拉开床边抽屉,摸过一个精致的蓝色丝绒盒子,缓缓地将盒盖掀开了来……
里面赫然是一枚璀璨的钻戒熠熠生光!
“絮絮。”薄译成嗓音里缱绻着深情,他轻轻摩挲着那枚求婚钻戒,不禁已经开始紧张得掌心出汗,“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然而时絮絮已经进入香甜的梦乡。
她熟睡着,并没有察觉到男人的举动,也并没有给出他什么回应,只是大抵做了什么美梦,她的唇瓣轻弯起些许弧度,甜美动人。
……
薄译成兀自紧张到后半夜才堪堪入眠。
但时絮絮却是清早就兴奋地醒来,她趴在床上玩弄了会儿男人的睫毛,小声嘟囔着吐槽了一句“睫毛精”,然后便从被窝里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