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已经完全得以控制,你的实验药很有效。”薄译成轻勾唇瓣望了她一眼。
时絮絮的美眸里也添了星星点点的笑意。
她红唇弯起,“那就好,S洲的人都是无辜受害者,如果只是因为祁夜煊这种人捣乱,就导致他们平白无故承受这些事就太难过了。”
至少,现在所有的情况都好起来了。
逝者虽已然不能弥补,但至少不会再有更多的人受伤,就算经历挫折她也不虚此行。
“多亏惊絮医生。”薄译成低低地笑着。
时絮絮眼角微挑起些许弧度,微抬俏颜望着男人,“S洲老大也名不虚传啊,想当初你在南部宾馆跟我们抢房间的仇……”
女孩倏然凑近男人,贴在他的耳畔,“你给我等着,我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闻言,薄译成的眼角不由得跳了下。
他清楚地记得抢宾馆这件事,也隐约记得惊絮当初说过……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跪着求她,男人之前并不信这个邪。
结果,前几天就跪着跟惊絮求婚了。
薄译成侧眸望了女孩一眼,只见她正浅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抹笑容明明看起来那么甜蜜而明媚,却莫名让人有些背脊发凉。
男人敛回视线,他不禁有些心慌地攥紧了方向盘,“你打算怎么报那次的仇?”
“你等着就好啦。”时絮絮仰起脸蛋。
女孩精致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
薄译成心底更加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眨眼间,他们便已经抵达帝都大学的校门口,迈巴赫畅通无阻地开进校园内,最终在医学院的教学大楼前平稳地停了下来……
“我走啦。”时絮絮巧笑嫣然地望着男人。
这次没有等他索要临别吻,她解开安全带后,便凑近主动地啄了下他的脸蛋。
脸颊感觉到了女孩唇瓣的柔软触感。
薄译成的身躯僵了一瞬,他眼眸里闪过些许错愕与惊喜,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随即也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伸手擒住时絮絮的下颌,然后便将她压在副驾驶座上,不在意有没有旁人,直接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时絮絮不自觉地闭上眼睛。
虽然车门上的玻璃窗都是单向视觉的,但前窗却能将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生怕有路过的同学围观到,时絮絮的脸蛋瞬间如红霞般,就连耳尖也染了些许绯红,她有些慌乱地推开男人,“好了啦你。”
见状,薄译成嗓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