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时絮絮望向她,“上楼休息一会儿吧,真的不要我打电话让白璟辰来接你?”
“不要了。”蓝楚委屈地摇着头,她低垂着眼眸,“我发个短信跟他说去旅游了好了,等他公司的事情处理完我再告诉他吧。”
“听你的。”时絮絮没什么权利插手干预。
于是蓝楚便给白璟辰发了个短信,声称自己要出去旅游散心,然后便关机上楼睡觉。
大概是今天的经历让她太疲倦了……
蓝楚窝在被窝里面,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睡梦中眼泪还是缓缓地滑了下来。
时絮絮轻轻地帮她关上了房门。
她抱着笔记本电脑向书房的方向走去,伏案搜索起关于胃癌的医学资料来。
渐是傍晚,楼下传来窸窣的开锁声。
薄译成下班回到家,他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一边借着西装外套一边上楼,男人将外套搭在臂弯里,正准备向卧室走去时。
“喀嚓——”书房的门却被打开了。
见自己的女孩在书房,薄译成绯唇轻轻地勾了下,随即转身稳健阔步地向她走去,直接伸出手臂揽在她腰间,将她搂入怀里。
“怎么跑到我的书房来了?”
男人低首,轻轻地抵着女孩的额头,撘有西装外套的那只手臂搂着她的腰,另外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脸颊,慢条斯理地摩挲。
他有些磨人的用鼻尖蹭着女孩,声线低迷地道了一声,“絮絮,我有点想你了。”
这狗男人自从跟她领证后就更加黏人。
薄译成说着便将时絮絮抵在门框上,准备低首吻下去,但女孩却伸出手来,修长白皙的手机抵在他的唇瓣上,“别。”
见状,男人的眉心不着痕迹地轻动了下。
时絮絮用眼神向卧室的方向示意,压轻嗓音提醒道,“小楚儿在卧室里睡觉呢。”
“蓝楚?”薄译成眉梢轻轻地挑了下。
他刚刚回家的路上,还接到白璟辰的电话约他喝酒,但他身为一个有家室的人,娇妻还在家里等着他,便无情地拒绝了兄弟。
现在看来是感情受挫了才想买醉……
薄译成嗓音黯哑,“他们两个又怎么了?”
他依稀记得上次蓝楚来找时絮絮,就霸占了床的位置,以至于他只能被可怜地赶走。
他隐约觉得今晚的下场也不过如此。
时絮絮摇了下头,“我不知道他们两个闹什么别扭,不过我今天带小楚儿去医院检查了下身体……胃癌晚期,要住院。”
“胃癌?”薄译成紧紧地蹙了下双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