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译成夹了枚煎蛋给她。
他这才声线清淡地应道,“是我,但我已经帮你们把防火墙重新恢复了。”
顺便还给她加固了一下,毕竟她原来写的那个实在太好拆……不过这话他没敢说。
说出来是要面临被罚睡沙发的风险的。
“这就是你说的办法?”时絮絮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昨晚快把他们给吓疯了。”
薄译成眉梢轻挑,“心理承受能力不行。”
时絮絮:“……”想揍他又舍不得。
毕竟薄译成也是为了帮她调取资料,不过不得不说,他这一手还真挺绝的。
“改天有空比一下。”时絮絮红唇轻翘。
闻言,薄译成切培根的手蓦地一顿,他微垂的眼皮压住些许意味不明的光。
跟老婆比赛,在她知道自己真实实力的情况下,到底该不该放水……在线等挺急的。
薄译成思量半天无果,便干脆将培根也放到了她的餐盘里,“不,你没空。”
“我有。”时絮絮伸手夺过他的刀叉,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下唇瓣,“现在就比。”
她不服,她写的防火墙怎么就能被他给拆了!而且还编了个比她更厉害的出来。
薄译成眉梢轻轻地蹙了下,启唇却是直男发言,“絮絮,听话,你比不过我。”
时絮絮握着刀杀猪似的戳着那片培根。
她有些恼恨地将培根塞进嘴里,特别生气地嚼着,仿佛是把这个男人给吃了似的。
“你昨天拆我的防火墙用了多久?”她紧紧地盯着男人,咬牙切齿地问道。
薄译成眸光微闪,实话说也就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虽然除了他可能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拆得了她的防火墙,但他动手确实……
并没有费什么力气。
“你的防火墙程序写得很厉害,我熬到后半夜才拆掉。”他睁眼编着瞎话。
总得给老婆留点面子,顺便保留求生欲。
“真的?”时絮絮眸光微闪了下,但看向男人的神色却没那么凶了,似是高兴了些。
薄译成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继续编着瞎话,“嗯,防火墙太难攻了,我昨晚几乎都没来得及睡觉,夫人可还满意?”
时絮絮有些狐疑地轻轻转了下眼眸。
她早晨起床的时候,感觉身边暖融融的,那体温可不像是沾床没多久的样子……
“勉强信你。”时絮絮轻撇了下唇瓣。
她将刀叉丢回男人的盘子里,倏然握住自己的叉子戳向他的眼,“改天比一下。”